你自己问他呗

还在。”

    白玉哭笑不得，拿出来手捧着他的脸亲，亲完推开他，“胡说什么？赶快走吧。”

    “好嘞。”

    李少宁听话地转身出门。

    于黎安在广场上等到八点左右，才看见李少宁开着车过来。

    这车还是李铭的。

    于黎安没什么好脸色，他探头瞧了眼车里，白玉没有跟着一起来。他突然有点不想上车。

    “走啊，车门还要我给你开？”李少宁敲了敲车窗，示意于黎安别愣着了。

    于黎安虽然心里窝火，还是上了车。一上车，一股子皮革味，让他好不容易好了会儿的晕车，又复发了，难受的一句话不想说。

    “去医院？”还是问了一嘴。

    “医院？”李少宁愣了一下，又突然想起来了，“噢，白玉出院了，咱们直接回公司。”

    “出院了？”于黎安疑惑，嘟囔：“这么快？”

    李少宁看了眼后视镜，看他脸色发白，“对啊，本来和你说的时候，他就差不多要出院了，今天已经复工了。”

    “怎么不多修养几天？到底是咋了？怎么突然住院了？”于黎安脑子里突然有了急切关注的事儿，晕车倒是顾不上了。

    李少宁觉得他废话多，也不想多说，“说来话长，见到白玉你自己问他吧。”

    从这结束，他俩就在没说过话了，直到到了公司。

    于黎安没了关注的东西，一下又难受起来。李少宁把车一路开到乡下，周边城市建筑一点一点消失，他心里突然担忧起来。他突然害怕这个李少宁不会把自己带到什么野外噶腰子吧？

    “不是去公司吗？怎么来这么偏僻的地方。”于黎安忍不住问了句，战战兢兢地看着李少宁侧脸等他回答。

    李少宁打了下方向，“喔，便宜，这儿租的便宜，拍摄也方便。”

    李少宁说得云淡风轻，气定神闲，于黎安再忐忑也得安慰自己不会的。尽管他和李少宁只见过了一面。可是已经到这儿了，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于黎安在心里还在自求多福，车子已经驶进一个类似厂房的地方，看到里面果真是拍摄搭的场景时，他才松了一口气。

    “吃个橘子吧，”刚一进李少宁的办公间，他就扔给于黎安一个橘子，看这小子一副萎了的样子，也没再言语打击他，“剥了的橘子皮可以多闻闻，会好点儿。”

    于黎安向来没听说过这种说法，两眼盯着他，将信将疑地也就照做了。

    李少宁闲庭信步走到他跟前，双臂一展，又恰在腰上，邀请的意图从脸上的表情展示出来，“看看？”

    切入正题了，于黎安嚼着橘子，乐呵道：“走。”

    仓库共有六个演播间，前面靠近门口的两个，是清水间，后面四个是焯水间。凡生rou为了去腥皆要焯水，这焯出来的都是些腥血，浮末和杂物。多焯几遍水就清了，所以这五六两间为薄水，三四两间为厚水。

    今天早上应该只有二号和四号间有拍摄。

    “他们在拍什么？”于黎安站在二号间门口，看着一对男女两颊绯红，伸手抚摸着对方的腿。

    李少宁点了跟烟，间歇瞅了眼，说：“哦，情窦初开。”

    于黎安似懂非懂地连连点头，里头两个演员果真是漂亮啊。

    李少宁在旁边看着他，耐心等他好奇心满足后，再提示他该往前走了。

    “走。”

    “嗯。”

    于黎安跟着向前，里面的墙厚实些，走到跟前才听见里头的声音。

    “他们在干嘛？”于黎安的眼睛还停留在三号间的布置，还没到四号间跟前随便问了句。

    李少宁也没回答，像是知道这句话起到一个逗号的作用一样。到了四号见外，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卡，刷开了玻璃上的防窥屏。

    他没理于黎安，而是先看里面进行到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