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的小朋友。

    “灏哥，往左一点，别太快，一会儿转过去的时候射。”白玉搂着晋灏的脖子，小声交流着。

    晋灏满身是汗，和他贴脸，说：“不失禁了？就只射？”

    白玉想了想，好像这一场没说失禁吧，虽然他确实有点尿。

    “没说啊，要失禁吗？”

    晋灏一个翻身将白玉掀在自己身上，让他朝上。

    “你脚撑一下，我不好动。”

    “好。”

    白玉这个姿势太累。

    他们又来回几个回合，晋灏在他耳边喘，“先射吧，射完尿。这个姿势太累了。”

    “好。”

    白玉在特写镜头中表演着，两眼迷离，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晋灏适宜地加快了速度，白玉在巨大的颠簸中喷射而出，晋灏没有减速，白玉在稍微的间隙中，再次大胆地往外喷尿，哗哗地，落在晋灏的大腿，小腿以及中间的床单上。

    “好，卡！”

    白玉累倒在晋灏身上，还要连连道歉，“不好意思灏哥，一会儿我给你擦，容我歇会儿。”

    晋灏听他真是累瘫了，也没多刁难，笑道：“好好，那你下去躺床上，别躺我身上，我也累。”

    白玉不好死赖着，乐着翻身下去，趴在床上和他打哈哈。

    这部长，分开拍，上午拍半个小时，下午怕半个小时。本来说十点拍来着，没想到来的都早，就提前拍了。

    “下午继续啊。”付袁烨摆了摆手。

    床上的两个人也摆了摆手。

    “什么时候可以装个空调啊，热的要命还得剧烈运动，”晋灏埋怨，“还有这四号间味儿这么大，不能半天一清理吗？我拍着拍着都想吐。”他说着自己都觉得搞笑，于是看向白玉寻求一致。

    白玉趴在床上，点点头，故作一个闻嗅的动作，又痛苦地捏起来五官。

    于黎安看着出来点烟的摄像，一下子竟都忘记了打招呼。

    李少宁则是习惯性挥挥手，付袁烨冲他笑了笑，余光瞄了旁边那人一眼。

    于黎安一时间脑中的成像还在重塑，他有点激动，又碍于体面不敢张扬。同时又有点正经起来，毕竟这种事情和光天化日，和文明道德不挂钩，纵然心里期待，嘴上却说不出来，“这就是你们拍的东西？”

    话一说出口，于黎安竟有点想装腔作势地质问起来？而被蒙骗，让他有了底气和委屈的愤怒。

    李少宁的视线上下扫了一眼对面的人，没理会他文明似的矜持，或者说傲慢。“对，我们就是拍这种的，拍嘛？”

    于黎安猛地转头看四号里面的场景，白玉正和另外一个男人有说有笑地清理着身上的东西。他想过一万种可能唯独没想到白玉从事的是这种工作。可是这么看也轻松，他在这种事情上天生开放，再加上自己要怕也是要进去的那个，完全不吃亏啊。

    只是不知道白玉为什么会干这个呢？于黎安虽然年纪小，却也见过不少不体面的人，这样的人总是有一双警惕又乖顺，让人看见过后又愤怒的眼睛。他们习惯不管不顾。

    于黎安此时仿佛不为了见什么人了，而单纯是来找工作的。

    他本打算还要往前走，李少宁说前面没人了，领着他又回了办公间。

    “有兴趣吗？”李少宁再问。

    于黎安露出担忧又惶恐的表情，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李少宁熟，他再熟不过这种顾虑，无非是给他们找些由头，给个合理的解释，让他们在自我审视的时候好有脱词。再不过，就是替他们背罪孽罢了。

    “不用担心得病什么的，都有体检，保证没有传染性疾病，可以选择戴套，面部打码，”李少宁像给来兼职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