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和梦境混淆,他的记忆出现错乱
。 当晚,护士查完房,留裴映一个人在病房里。 屋内熄了灯,只有走廊的微弱灯光从门缝照进来,昏暗夜色下,有人悄悄摸进裴映的房间。 房门“吱呀——”响了一声,来人脚步很轻,似乎不想惊扰到床上病人休息。 贺铮摸黑爬上了裴映的床,伸手环住他的腰,努力往自己怀里带。 单人病床强行塞进两个身强体壮的青春期男生,空间一瞬间变得逼仄。 穿着单薄病号服的男生僵硬住身体,随后开始大力挣扎起来。 贺铮废了半天劲才勉强压制住对方乱动的手脚,“靠,你别乱动。” 经过一番撕扯,裴映上衣扣子崩开几颗,前襟敞开,胸膛的白皙皮肤裸露出来。少年费力喘息着,胸口不停起伏,呼吸声变得沉重,他咬牙质问贺铮,“你到底想干嘛?” 贺铮干脆把裴映病号服剩下几颗扣子都解开,没脱掉,让衣服松垮挂在对方身上,手掌紧贴住细嫩皮rou,把裴映抱了个满怀。 1 “都说了让你别动。” 热出了一身汗还是没拧过贺铮,裴映彻底放弃反抗,他松弛肩膀,手臂无力地垂在床铺上。 “贺铮,你他妈的非要搞死我才开心吗?” 他嗓音发颤,第一次在贺铮面前爆了粗口。 贺铮把怀中少年锢得更紧,毫无保留的近距离接触,感受对方炙热体温,在这种安静氛围下,贺铮甚至可以听到少年逐渐加快的“咚咚”心跳声。 贺铮没吭声,面对面抱紧裴映,把脑袋埋进对方颈窝里,“死在我床上,这事儿传出去好像有点丢人。” 裴映差点没气死。 贺铮就是这么没良心,他叫自己出来只是为了睡觉。 听到裴映略带埋怨的口吻,贺铮笑笑,没和对方过多计较,直接吩咐司机开车。 窗外风景不断变幻,眼见着路线越来越偏,裴映终于察觉出不对劲了。 1 他皱眉,惴惴不安地问贺铮,“你要带我去哪儿?” 贺铮好笑地看着警惕不安的裴映,故意唬他,“我准备把你卖掉。” 他捏住裴映下巴,仔细端详一番后作出评价,“细皮嫩rou的,肯定能卖出个好价钱。” 贺铮嘴里没一句正经话,裴映放弃了试探口风。 最后司机开车带他们去了城郊的澜山。 贺铮让司机把车停在半山腰,下车后他拽着裴映硬生生走了半个小时的山路。 裴映又困又累,衣服还穿得少,夜晚风凉,冻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无数次在心里暗骂贺铮有病,大晚上不睡觉就为了把他叫出来爬山。 在一个斜坡边,贺铮停下脚步。 他仰头望向只有几颗星子的漆黑夜空,仿佛能听清裴映心里话一样,突然问道,“你很讨厌我吗?” 1 裴映不知道贺铮又在抽什么风,他没好气地反问回去,“你觉得呢?我应该喜欢你?” 贺铮嗯了声,神经质地点点头,“应该不喜欢。” 他给裴映提了一个好主意。 “你可以把我从这里推下去。” 裴映看贺铮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 贺铮低头,看向脚边漆黑不见底的山谷,回想起裴映曾经说过的话,“你不是说想杀了我吗。” 他百无聊赖踢着脚边碎石,语气轻松,仿佛只是随口说了句今天天气不错。 碎石子骨碌碌滚到山崖下面,眨眼间便不见踪迹,连个落地声都没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