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樟和师兄
云樟身体僵住了。 对方似乎很满意云樟不说话的态度,因为这可以理解为云樟恐惧他又或者因为思念于是激动得无以复加,至于到底是哪种他不在意,不深究。 为了加深这种即将见面时的“欣喜”,对方将那句想了无数遍的话,说给电话那头的云樟听。 “师弟,云樟山高而耸峻,漫山的茶花在昨天晚上终于开了。” “我这么想你,那你、什么时候回云樟山来杀我啊?” 云樟咬牙,后槽牙那块几乎都发出了令人发麻的声响:“寒焉!” 寒焉嘴角勾起一抹笑,来吧,以一个被驱逐的身份,来杀了他。 “师弟,还记得你是怎么滚出云樟山的吗。”那声音在云樟脑海里回荡,让人如坠深渊。 寒焉极其恶劣地发出一声嗤笑,像是在诱惑着云樟,说:“你这个关门弟子要是不回来杀我,怎么能早点看到师父的墓碑呢?” “我给师父挑了个朝南的好地方,种了两株老槐树,好让他魂魄能飘向你,时时看着自己最爱的徒弟像条丧家犬一样流落在外。” “谁让你不听我的话呢?” “回来啊。” 寒焉说得笃定,无论有意无意他说的话再怎么过分,云樟都不会回复他,那边不作声的反应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十年都躲了,云樟不会急这一时。 真正急得的人,是他自己啊。 “有些事,我怕你忘了,特地来帮你回忆一下。” “那是一个平淡的夜晚,月亮太亮了,亮到星星都看不太清,你还记得你那时在哪里吗?” “我是不是把你绑在树下?可你跑什么呢?我那次又没有咬你……” “嗯?师弟,你想起来你那时做了什么吗?” 寒焉就像只恶魔,隔着电磁波掐住了云樟的喉颈。 云樟把手机扔在桌上,匆忙地往外逃。 在客厅的文慎看到云樟这反常的反应,不由的走了出去看看他怎么回事。 姜稷也出来了,客厅里没人,电话好像还没挂断,姜稷顺手接起:“喂?” 寒焉没想到云樟身边竟然会有其他人,这种现象,让他有那么些许复杂的失望?便问:“你是谁?” “最好解释清楚些。” 姜稷眉头一压,现在的中介脾气都这么大的?这是什么心理战术?反客为主? 姜稷不耐烦道:“新房装修还是婚庆公司?我们已经找好了,用不着!” “你们要结婚?” “他现在在国外?” “他敢!” “你也配?!” 姜稷一脸不是大哥你有病的表情,骂道:“关你什么事?要你插什么嘴?轮得着吗你?!” 姜稷现在是明白了,这人估计是云樟以前的仇家,现在电话让他接到了,这他妈不是上赶着找抽是什么? 寒焉强硬而森冷地说:“你把电话给他!让他来跟我说!” 姜稷怼神上线:“你算老几?小时候拿农药当饮料喝得现在成脑残是吧?!” “你最好说清楚你是谁,祖宗十八代都交代清楚,我好给你划块地埋了你!” 姜稷捏着手机,怒道:“老子是谁?你给我听好了,老子是你上帝!跑来教教你怎么恩爱世人!给我划地,你政府招标啊?!真是好大的脸!” “以后爷爷不出现你别给我打这个电话听见了没有!” “傻逼!” 姜稷挂了之后,心想,这他妈脑子有病全他妈尽说屁话! 姜稷转身看,文慎人呢?云樟也去哪了?来合计合计收拾这傻逼啊! 云樟跑进了画室,手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