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皮赖脸不怕
腰上的腿悄然使力,勾着文慎整个身体往下沉。 姜稷在文慎失去平衡后双手抱住他,说:“最起码你要允许我追求你吧?” “我不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可你多多少少要先喜欢我的,对不对?” 姜稷那双眼睛巴巴地看着文慎,晕染到眼睑的红痕像哭过一样,黑羽一般的睫毛扑闪……这会儿从姜稷眉眼里哪能看出一丝桀骜,那不要脸的无赖和撒娇倒是真的。 文慎的喉结不自主地轻微滚动了一下,托着姜稷后腰的手心还作祟般渗了点汗。 面前这个人,可以属于他。 只要……文慎稍微做出点回应,姜稷就能像小钩子一样,准确捕获住文慎汹涌浮动的心思。 文慎克制地控制了语调,也使自己的视线不飘渺游离,努力装作若无其事道:“不便宜。” “你那么会折腾人,哪里能算做便宜得来的弟弟。” 姜稷咯咯地笑了,他仰头露出修长光洁的脖颈和看起来就适合咬上去……脆弱的喉结,说:“我现在不想做你弟弟,文慎我不逼你,可你也得说句我喜欢听的吧。” 文慎抽身,压平了自己语气里会出现的波动,说:“梦里什么都有。” 门一合上,姜稷立马在大床上滚了两滚。 文慎啊文慎,他明明是自己故意倒下去却还记得帮他护着腰…… 这人啊,太温柔了吧。 与流露在外的冷漠自持截然不同的体贴与复杂。 就是不知道这拧巴的家伙什么时候想得通,从小就心思重,估计心里在想着怎么给姜女士一个交待吧。 抛开这些复杂的伦理不谈,可,要是文慎压根就不喜欢男的怎么办? 姜稷摇了摇头,文慎要是不喜欢男的之前在巷子里岂不是该呕吐,然后再把自己打一顿? 姜稷再翻了个身,啧,搞什么,这床真的有点硬。 姜稷踢了踢已经换洗过的被子,没他熟悉的味道,死远点。 文慎晚上做了噩梦,惊醒后还恍惚地分不清自己所在的空间,黑暗中,有人翻了个身,熟捻地揽着他的腰。 姜稷又跑了过来。 文慎心底微微叹气,他刚想拨开姜稷的手臂,那人就先缠了过来。 在被吞噬掉绝大部分视觉的漆黑房间中,文慎几乎能感受到姜稷每次呼在他后颈上的热气,在寒冷深秋的夜里如此鲜明,那颗原本悲喜莫名的心这会儿像是被抚慰过一般。 安静而丰饶。 姜稷抱着他,用带着睡意的腔调含糊地讲,“睡吧,昂?” 那就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