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皮赖脸不怕
眸,淡淡地说,“我喜欢你,我要睡你。” “我也不相信你拒绝我的理由仅仅是怀疑我对你的感情不真挚,不过,你要是有本事你就看着我说一句‘你不喜欢我’,我就信了。” “说啊!” 姜稷目光炯炯,像是要盯穿文慎脸上的伪装。 文慎顺手拧开房门转身就想进去。 雪白飘逸绣着浅色藤蔓的宽袖突然拦住了他,姜稷脸上没了调笑的意味:“我说过要和你一起睡。” “我、也、要、进、去!” 姜稷几乎半锢着文慎,连天生上扬的唇角都生出了几分执拗:“有本事,你就痛痛快快地冲着我发一回脾气!我们把那些该讲的事一次性说个明白。” 姜稷贴近文慎,眼神里的情绪全都翻涌了出来:“咱俩又不是没打过架!以前为了能让你不躲着我,我闹得还少吗?差你这一回的退让了?!” 为了在你眼里看到自己,撒泼打滚嬉笑怒骂他姜稷哪样没做过!今天就在这把话讲清楚,想敷衍的一笔带过,门都没有! 文慎压着眉,像无法压制住自己内心陡然升起的暴躁,文慎伸手将门“砰”地一声甩上了! 文慎摁下姜稷的手臂,他的力气出乎意料地大直接就将姜稷扛在肩上,往姜稷的房间走去! 姜稷用手勾住了文慎的脖子,在文慎要把他丢到床上去的时候双腿缠住了文慎的腰,素白的洒金汉服在半空中翩跹,借力把文慎往他身前带下去。 文慎重心偏移往前摔,半个身子几乎都快伏在了姜稷身上,他用膝盖抵在床沿,保持最后的平衡,却与躺着的姜稷平视。 姜稷眨了眨眼。 文慎的手放在他身后,在姜稷刚刚使力把两人往下带时,文慎用手托住了姜稷的上半身。 文慎即便生气失了分寸却仍然记得护住姜稷因为跳舞而要时刻保护的腰。 这和在巷子里完全不同。 巷子的昏暗能包裹掉人脸上的紧张,造就了太多机会与大胆,而在这房间里,灯光明亮下,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 想再作假,再装惊讶,贪恋心底渴求的柔软……这些都会被捅破,都会被抖落得明明白白。 文慎闭上眼想起身。 温热的手掌覆上了他的脸颊,文慎听到姜稷压着声说:“对不起……惹你生气了。” 文慎突然就僵着身子不动了,姜稷从小到大都没怎么说过对不起,最起码这么郑重的语气是第一次。 “我没有给你时间好好想想,那之后你怎么想都可以,只是……”姜稷缠在文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