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持者越界
室后,文慎冷着脸拍掉了姜稷的手。 姜稷拧着眉,不服道:“干嘛!” “爪子,收起来。” “怎么我还不能扯你衣角了?小时候你怕我丢还老让我牵着的,现在,啧啧啧,男人啊,果然是禁不起时间的洗礼。”姜稷翻旧账的语气别有一种痛斥负心汉泼辣感。 文慎突然被道德谴责击中,他咬牙,用长大了作为借口:“你那时几岁,现在这样不害臊?” 姜稷无所谓呀:“我那时候叫你哥哥现在也叫你哥哥,怎么现在就牵不得了?再说这才多大的事,以前我考了一百分你还会亲我脸。” 文慎突然停下,姜稷只顾着说话就撞在了文慎的背上。 少年耳尖微有绯红地转过身:“姜稷你能不能要点脸。” 姜稷心情大好,他无视周遭来往的学生,修长的手指绕着文慎的校服,内层合纤织物的触感与昨晚触碰到的光滑白皙的皮肤没有任何比较性。 “我记得很清楚的好嘛,是你自己说我要是考了满分你就亲我,四年级那会,我语文特不好,可是全凭你这句话才认认真真考试的,这会……嘶,不会吧?你是不是想抵赖以前做过的事?” 姜稷越发凑近文慎,像是要看清文慎此刻有些躲闪的眼神。 “不行,我记得咱妈还拍了照片,什么时候找出来看看。”姜稷觑着文慎脸上的神色,觉得自己要是再往下说这人就快装不下去了,他得见好就收。 “没有。”文慎侧着脸,刘海擦过眉弓处,眼神晦暗得看不清心底的浮沉。 姜稷一愣:“什么没有,明明就有照片,就在我柜子里压着。” 文慎在心底不断深呼吸,说:“你现在没有考过满分,不能算。” 姜稷怔住了,好一会儿才明白文慎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怕是自己逼得狠了,文慎口不择言。 姜稷连忙说道:“真的假的,你不会是被我不着调的话给气晕了吧?别在意,我开玩笑的。” 姜稷伸手就要去探文慎的额头,该不会是昨天晚上洗坏了冷水澡,现在开始发烧了? 文慎没避开,一掌之距,四目相视。 姜稷讪讪地把手放下,不知怎么地他的心跳突然跳得有些快,像是见不得文慎与他长久对视的模样,是裹着禁欲外皮的清冷。 姜稷假装咳嗽了两声:“没发烧?” 文慎神情很淡,表面上完全不在意,垂在臀线下藏着的手却慌乱地蜷起,暴露了文慎长久以来埋藏的心思,就那一秒,文慎很想越界。 “我没说错,你可以试一试考满分。” 我会像小时候那样,用亲吻奖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