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持者越界
打开。”姜稷略微撑起身压皱了试卷,床身微沉,文慎已经在他旁边躺了下来。 文慎数落着自己不争气的心跳,平复着语气,合上眼说:“明天姜女士和我们一起去学校,早点睡。” 姜稷拱了拱,顺势把手臂搭在文慎的腰上,“哦。” 姜女士去学校那天可是穿得漂亮!那高定真丝长裙子,那限量款的山茶花菱格挎包,那皮粉色尖细的小牛皮高跟。 搞得一头乱糟糟的姜稷见着了不由得对姜女士发问:“妈,你这是要重新给我找个后爸?” 今早,姜稷因为每个男生晨起都会有的生理反应被文慎暴躁地摁在床上打了一顿。 姜稷坐在台阶上撑脸无语:什么啊……明明文慎自己都没好到哪里去。再说,他不就是蹭了蹭文慎的大腿根嘛,这么点小事至于揪着他的衣领把他丢出房门? 姜稷撑着脸坐在二楼的楼梯上思考人生,过长的头发因为没有及时修剪加上被某人揉捏,前额的刘海绻成C型搭在脸部颧骨处,要不是那张脸,姜女士就要以为穿着文慎睡衣、上衣领口还被扯掉了一粒扣子的姜稷是打哪里跑来的流浪汉了。 “怎么,皮痒了?”姜女士嫌弃地看着姜稷,“就说吧,小初还挑食,你这个肩膀和个子怎么总是差几分呢?” 姜女士涂了裸色护甲油的手指扯着姜稷身上松垮的睡衣,啧啧不停:“你看看,这衣服肩线都下塌了一公分。” 姜稷幽怨地看着自己亲娘:“姜女士,这是睡衣,谁睡衣买那么贴身的?不往大一点买穿着睡觉多难受?!” “省省吧,快去收拾一下自己,也不知道那些小姑娘看你跳舞就嗷嗷个什么劲。”姜女士甩了甩自己那散发着高级香氛的秀发,在她光芒万丈的形象衬托下,自己的儿子姜稷好似一条脏兮兮还死皮赖脸的小狼狗。 姜稷:“……” 这个早晨对姜稷一点都不美好。 姜女士为了避免自己那张精致且昂贵的美丽脸庞被姜稷气出皱纹,她去学校一向都是先去找文慎的老师。从小学开始这两个孩子的评价向来一捧一踩,姜女士要是不先听点舒心的,甚至不用回家,姜女士那端庄温柔的形象都维持不下去,会直接在老师办公室里抽姜稷一顿。 姜女士开车到了学校后,她对着车里的镜子再三确定这个口红颜色十分得宜后,她拢了拢自己如黑藻般的长发,对已经下车了的文慎姜稷吩咐道:“中午一起吃饭,谁要是敢在上课的时候偷溜出去可仔细着点。” 伸手扯着文慎校服衣角的姜稷心想:亲娘欸你直接指着我说得了。 看着姜女士踩着小高跟哒哒地去了老师的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