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跳给你看的
他的纸花,卷了一个角起来,纸花的模样顿时鲜活,答道:“没呢,大佬最近要比赛,和老班请假了。” 数学课代表点点头把本子放进姜稷的抽屉里。 李深深擦了黑板下来,她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框,眼神避着苏晨晨坐到位置上。 韦以杭折起最后一个角,小声问:“感觉小深同学最近在躲着你哇,你是不是偷了她的小本本?” 苏晨晨:“你也发现了?” 韦以杭点点头,说:“很明显。”接着他把花枝给纸花接上,递过去一脸谄媚地对李深深说,“小深同学,你看着这个花……像不像我还没写完的历史作业呢?” 李深深很满意地接过‘贿赂’然后将历史作业递给了韦以杭。 韦以杭一脸自豪,低声说:“你看,女孩子是很好哄的,学着点。” 苏晨晨看到李深深捧着脸眼神十足欣赏这朵繁复的纸花时,苏晨晨也信心满满地摆弄起来,一节课后,她一脸沉重地问韦以杭:“我们俩的性别是不是发生了对换?” 韦以杭看着那一团皱成渣的彩纸,深奥地摇了摇头,说:“……也许是因为有些天赋——你不配。” 苏晨晨卒。 文慎最近的心情有些浮躁,连带着写在草稿纸上的运算过程都显露出几分焦灼。西城吹来的冷风直接刮跑了秋天,气温的变化让人直呼怪异,但如果算算时间,与往年也没有相差多少。 只不过每到了这个时候人们都要抱怨几句,把最近生活上的一些不对劲推到这喜怒无常的天气上。 笔尖触及纸张,墨色洇染于浅黄,等文慎意识到自己走神的时候晚自习已经过去了大半。 文慎起身要出去,方星往前面让了让,随口一问:“你去哪?” “天台。” 方星满眼疑惑,刚刚文慎衣袋里有个东西贴着他的背了,像是个硬纸壳包装的盒子。 方星做完题后在对答案,有人敲了敲玻璃,他一看,是姜稷。 “文慎呢。”这个点了姜稷应该是从舞蹈室跑过来的,额头上都有一层浅浅的汗。 “欸,你今天下这么早?没等文慎过去接你啊。” 这段时间文慎下了晚自习就会去天云,姜稷没练好他就坐在休息室里写作业或者看舞蹈鉴赏,一直等姜稷练习结束后和他一起回家。 姜稷手里还提着个塑料袋,他从里面拿出点吃的分给方星,解释道:“差不多了,反正两天后就要开始比赛,我老师把我给放了,文慎去哪了?” 方星拆了包装袋,指了指楼上,说:“你哥在天台。” 文慎把烟摁灭在水泥地上,夜风大,轻佻地抚过他的脸颊。 文慎拿出纸巾把烟头包起来,撕了一个糖含在嘴里,他走到天台的旧栏杆处俯视着底下灯影交汇明暗兼并的夜景,脚踩在凸起的水泥线处,手搁在锈迹丛生的铁栏杆上。 腐蚀过后未曾掉落的铁屑有点扎手心,文慎站着的那个位置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有着令人摇摇欲坠的心惊。 今晚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两三缕被吹得绵长的云随意地挂在灰蓝色的天空上。 风呼啸而过,扬起了文慎额前的黑发。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黑影一把抱住了文慎将他扑倒在地。 姜稷死死的抱着他,脸埋在他的脖颈处,喘着气说:“你、你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