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樟山上的云樟(2)
云樟:呵呵呵呵呵呵。 再嘚瑟不还是能有人收拾? 文慎喝了口guntang的羊rou汤,萝卜的寡淡在羊rou的厚重下被激发出了鲜甜的滋味,汤底清亮,赏心悦目。 姜稷感觉整个人都暖洋洋的,屋内的暖气也足,他躺在一旁的躺椅上舒坦得很。 他看着文慎一口口地喝汤,已经湿润的唇瓣贴在细白密润的瓷器上,分离时还隐约看见了一点红润的舌尖……这和对方清冷的表相相衬显得格外有冲击性。 “你有那么热吗?怎么连脖子都红了?”云樟从厨房里出来,手里拎着那把刀锷上镶了一圈金边的唐制长刀,刚切过东西,他正拿着干布擦刀身。 云樟刚没看见姜稷的举动,心里还琢磨着羊骨汤里的药材有这么猛?临街药材铺里的淮山和当归明明挺次的。 姜稷被云樟吓得一哆嗦,文慎也转头看过来,两人齐齐望着云樟手里的长刀。 云樟拿着刀,感受到了他俩好奇的目光,一种不太妙的预感油然而生,“你们……想干嘛?” 那是一把唐障刀,刀刃长约两尺,刀尖角状,宽刃锋利,在光下仍有森然之感,刀柄尾端嵌着一颗红珊瑚珠子。 姜稷抚着刀柄一处镂空说道:“这里是不是少了根穗子?” 云樟略有迟疑,问:“你怎么知道?” “电视上看得,现在这么好看的长刀大部分不是供起来了,就是整成花里胡哨不像能使用的工具,而你的这把刀上就抠抠搜搜地放了颗珠子,我看着有点缺憾,随口一问。” 姜稷说得无比自豪,抖了抖眉毛:“穗子呢,挂上去给我看看呗。” 文慎拍了下姜稷的手背,不是让他闭嘴,而是让他撒手,挡着自己看刀了。 云樟:“……” “挂了穗子我怎么切东西?血乎乎的黏一团,你帮我洗?”云樟想,姜稷要洗他也不让,那是师姐拿云锦捻的,要是洗废了他再找谁给自己做一个? “切东西?” 文慎理智的面容头一次有了破碎的迹象,迟疑着问:“我们刚刚吃的羊rou是用这把刀切的?” “片片肥瘦相当,薄厚适宜,好吃不?” “好……不,这刀是古董吧?” 云樟在给猫挠痒痒,竹竿眯起个眼在云樟怀里蹬腿,云樟心想文慎这年轻人还蛮有眼力见的。 云樟对上文慎的视线,远山眉下的瑞凤眼,神韵清绝,说:“刀就是刀,最初打造的目的就是拿来用,事物常用才常新,搁起来每天给它上柱香什么的还有意义吗?” “东西有它的固有属性,刀最开始的作用是参与到战争当中,后来随着生活的需求刀演变出了不同的形式,这个属于“顺应性迁移”,是一种心理机制。” 云樟搂着猫继续说道:“在很多方面我们仍然可以发现一件事物的多种用途,书可以读必要的时候也可以当柴火烧,进行实验时盒子不一定只能拿来装东西,盒子也能成为实验进行的一部分。” “菜刀用来切菜是因为方便,那和我用长刀顺手是一样的道理,当然了,我不会用这把刀去劈柴,刀刃相比于斧头来说太薄了,容易豁口。” 云樟悠闲地在摇椅上晃悠,笑着说;“再说了,谁和你们说我这刀是古董的?”云樟摸出手机,搜索了下页面,“淘宝499,承诺镶十颗进口乌干达紫水晶还包做旧,文慎你要不要来一把?” “看着就珠光宝气,正好给你添点世俗的气息。” 文慎姜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