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樟
之后的每日生活无非就从量体温、上课、吃饭这几件大事中循环,期间三人还一起把四合院给大扫除了一番,几架堆在库房蒙灰的躺椅被姜稷拖到院里,文慎将衣袖挽起,仔细地清洗这些椅子,这些日子,在云樟的指导下,文慎也能炒两个菜了。 虽然品相不佳,但吃起来还算过得去。 网课上了快两个月,防疫局公布出的数据也越来越乐观,根据燕京当地给出针对疫情的方针,不出一个星期,文慎和姜稷就可以回西城了。 收拾好行李的那天,这三人还在院里晒太阳。 “终于……”姜稷舒适地躺在躺椅上,轻轻摇晃,“这吹来的风终于不带沙子了。” 云樟拿着个小茶壶,喝了两口,今日气温不高太阳也不算盛,照得全身的骨头都懒洋洋的,云樟伸手将文慎手里的书给扣了下来,说:“躺在太阳底下看书,什么毛病?” 文慎“嗯”了一声,也开玩笑地说:“我热爱学习。” “你又不是除了学习就没有事做。”云樟这话意有所指,看向姜稷,踢了踢摇椅,问道,“喝茶吗?” 姜稷摆摆手,示意自己不需要,他的摇椅和文慎挨得很近,偷偷地牵着对方的小拇指,说:“我睡会,待会记得喊我。” 云樟情愿自己眼瞎,这欲盖弥彰生怕别人看不到是吧? 时隔几月,竹竿又蹿上了院墙,它重重地扑到云樟的身上,欢腾地撒了个泼,幸好云樟臂力过人,才没让右手的茶泼自己一身。 院内的紫藤萝也已经沿着支架和瓦沿开始攀爬,要是到六月,整个四合院都会被这种淡紫色的花朵给包围起来,只是不知那时还会有谁待在这里? 云樟抱着猫躺在椅子上,阳光浅浅的落在他清邈的脸上,他安静地像山寺内焚着的一缕香,极近又不可及的飘渺。 光线滑过文慎清癯的锁骨,文慎脑海中忽然有个疑问:“云樟哥,你真的会算命吗?” 云樟撸着猫,说:“怎么?我给你算一个。” 这话就算作承认了。 说罢云樟拉过文慎的手,仔细瞧了两眼,是个…… 正当云樟想说出口时,文慎却把手收了回来。 文慎:“云樟哥,这对你不太好的吧。” 云樟有些兴趣地问:“怎么不好了?” 文慎照着记忆中对话,略微进行了梳理,说:“我小时候生活在江南的水乡,小镇很美,一周有两次集市,集市上有位支着棚子的算命先生,他对我说,算命本就是有损自己功德的事……” “我不敢说自己以后能有多大出息,但我想,我好歹是个人,或多或少也会影响到你的命运。” 云樟连忙说:“打住。” “你怎么就确定那个算命先生说得是真的呢?万一他就是想蒙你这种小孩呢?” 文慎手搁在书面上,很认真地道:“这种可能性,无论真假我都不想尝试。” 当一件事没有必然性,文慎不会让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