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大
。 文慎换了条路走,前一个街口转了方向,两道的梧桐变成了香樟,从黑黢黢的树影下过,姜稷都能闻到樟树散发出的特殊木料气味。 “说说,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打我的主意的啊。”姜稷抱着文慎的腰,夜风荡起两人的衣角。 “很早。”文慎的声音似乎要被风吹散,但还是坚定地飘到了姜稷的耳边。 至于到底是多久之前的很早文慎并没有说,他骑着车带着身后人进入小巷,折断枇杷树的那只花猫已不见踪影,破碗里的水也已经被晒干。 他们不一会便从从那条狭窄漆黑的巷子里出来了。 “第一,不要熬夜,第二,多吃蔬菜,第三,在家等我回来。”姜稷推着行李箱,站在门口对文慎挥手。 文慎:“安全到达和我发个消息,帮我向云樟问好。” 姜稷没说让文慎想他,几千米的高空,浮云如白棉,他坐在飞机上看着那枚油润的平安扣,他知道,文慎会的。 会很想他。 众所周知,校服大多一个德行,宽松耐cao,少年郎要是穿着夏季短袖校服在球场上打球,一个上篮,又或是和人碰擦掀起了衣角,露出一截白皙劲瘦的腰,场外一定嗷嗷直叫。 “不打了,休息会。” 文慎额间出了不少汗,他一下场,不少手中拿着水的同学都蠢蠢欲动,方星看他的汗都沿下巴尖滴落了,也不知道擦一擦,没带纸就把衣摆掀起来将就用一下呗,真克制。 文慎的汗洇湿了过长的眼睫毛,有点难受,倒不是方星讲的那样,他也想用个趁手的东西随便擦一擦,只是他腹部有个新鲜牙印——姜稷昨晚伏在他身上咬的,咬得太过用力,导致周围都泛了红。 一掀起就可以清楚看到每个齿痕。 方星给文慎扔了包纸巾:“来向我要你微信我一个也没给哈,记得待会请我吃冰沙。” 文慎在他边上坐下,点头表示自己记得。 方星对文慎身上不时出现的吻痕很是八卦,他初哥好歹不是个畜生,把对方骗上床的事决计不会做,可到底是哪个小妖精把文慎给摘走了? 方星手搭在文慎的肩上,不怀好意地问:“哥们问你个事,你这段时间有情况我是知道的……对方是谁?如实交代啊!” 文慎喝了口水:“你真想知道?” 方星两眼发亮:“嗯嗯嗯嗯呢!!!” 文慎蹲下身将校服裤子挽起一道,露出系在足踝之上的褐色圆珠,他肤色本就白,带着枚深色的珠子给人的冲击力就更大。 “啧,看一次我就要说一次,你这皮肤比女生都白这是怎么回事?不,你给我看这个——” 文慎把裤脚放下,说:“姜稷帮我戴上的。” “哦,那还挺好看的……”方星一时没琢磨出文慎这是个什么意思,半响回过神,他哑然,惊疑,“姜稷?!” 文慎颔首,说:“姜稷。” 方星激动得语无伦次:“是是是……是你家的那个姜稷?!我指的是——”他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脑海里乱作一团的词汇,“哎!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的,是那个姜稷对吗?” “是。” 文慎说:“是我男朋友。” 文慎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噙着抹笑,向来谦和清冷的少年神色无比骄傲。 方星看愣了,直到后来记忆作为回忆,众人相聚,方星才记起当初脑海里想到的那句话。 “文慎笑得这么好看,姜稷也一定很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