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大
姜稷到舞蹈室的时候,杜款冬正在和朋友视频,两人叽里呱啦讲着外语像是在吵架,杜款冬坐在办公椅上,双手交叠,突然骂:“龟孙子,积点德吧!” 那人也听得懂中文,一点也不恼,比划着说:“爱你哟。” 万樨寒从隔壁过来,看了一眼:“就这玩意?比上一个追求你的差远了。” 杜款冬瞪他一眼:“你以为我瞎啊?!” 说罢挂了电话,看向正在储物柜换鞋的姜稷。 姜稷表示:“我什么也没听见。” 万樨寒解释道:“杜老师喜欢女生的哈,就这野猴子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蹿出来的……你老师目前还想为自己的初恋守寡,放心,你暂时不会多出个师母来。” 杜款冬:“要你多嘴了?你也想你的坟头草有三米高了是吧?上回去腾冲玩没能约到人现在心理不平衡来埋汰我了?” 周越为老师们跑腿回来,楼下的外卖成功解决了这场无意义的揭老底口水战。 “吃过没?没吃的话,你我就一人一半,嫌弃我的口水你就是狗。”周越把他的那份外卖推到姜稷手边,姜稷看了一眼,周越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问,“这样的接触,嘶,我会挨打吗?” 文慎会打死我吗? 姜稷把饭推回去:“快吃吧,饿不死你话还多。” 杜款冬在纸上圈了两个时间,说:“姜稷,来。” “是这样,大部分情况你现在也知道,维也纳那边的比赛多半没办法进行,但是那边已经有人联络过我了……”杜款冬正了神色,问,“你想去留学吗?” 姜稷摇了摇头,说:“我不是很想出国。” 杜款冬对这个答案虽有遗憾但却并不意外,他说:“行,那你收拾收拾,过两天就和我去燕京一趟。” “见我的老师,顺带你自己也考虑一下要留在哪所学校。” 见姜稷半天没搭话,杜款冬碰了他一下:“想什么呢?问你话呢。” 姜稷坐好,将鞋带绑紧,说:“去燕京啊,好啊。” 溜达着去看看云樟好了。 文慎一来,姜稷像个大爷样,雄赳赳地看着他:“手机给我。” 姜稷解锁,把壁纸摊在文慎面前:“啧啧啧,什么时候我们文慎也这么偷偷摸摸的了?这什么时候?去年和我吵架坐火车的那回?原来啊……” 姜稷站在台阶上,用手机轻佻地抬起文慎的下巴:“说,什么时候就开始打我的主意的,还挺有胆啊你。” 看来那时候的水火不容两相厌憎,不是他姜稷一个人在做混账,文慎这家伙背地里也心怀鬼胎啊。 难怪啊。 “解释解释,男朋友哥哥。” 这脸真是又冷又好看,看不腻……姜稷浑然忘记了自己曾说过的那句“勉强能看”,对视时,被文慎流转着波光的眉眼勾走了魂。 “怎么解释,想听哪种?”文慎把手机拿回来,牵着姜稷往下走,“路上和你讲成不成?” 温柔的像是在哄小孩。 依你依你,要什么都给你。 “一中后街的炒螺蛳,韦以杭说又辣又好吃,回去热一热就行。”姜稷原想把东西挂把手上,这荡来荡去的骑车也不方便,还是自己拿着比较好。 “真有那么辣?” “可不,李深深辣得边吃边哭。” 姜稷被李深深那辣红了眼还一个劲在那里吃的场景给震惊了,现在的小姑娘不为爱失智但为了一口吃的能把命都给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