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还是玫瑰
,我这是来监督你洗澡,等会你又调成冷水冻坏了,我可不照顾你。” 文慎整个人赤裸地埋在氤靡升腾的热气当中,凹陷的至臀部的腰椎线该死的性感。 姜稷流氓地吹了声口哨:“欸,别害羞啊,转过来给我看看呗。” “喂喂喂,我出去我出去!不说了不说了好吧!”姜稷手肘挡在脸前,沐浴露洗发水哐哐地对着他脑门上砸。 “什么毛病啊,一言不合就拿东西砸人……”姜稷坐在床上揉了揉手臂,嘴上还嘟囔着。 “哗!”推拉式的玻璃门被一脸冷气的文慎用力往凹槽里推进去,文慎围着浴袍死死地盯着姜稷。 姜稷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文慎,立马说:“我错了,哥哥。” 能屈能伸,姜稷都要给自己颁一个忍辱负重奖了,忍住了一时未来文慎一世都得是他姜稷的。 文慎忍了又忍,攥起角架上的作业就独自去了楼下客厅。 姜稷推着车,说:“委屈委屈你,今天,哦,不,以后都坐这辆自行车去学校,没意见吧?” “我来。”文慎的神情说不上是无奈还是认命了,他扶住车把手,说,“上来,以后换我骑。” 姜稷坐好后环住文慎的腰,念叨着:“也是,万一我又把车给搞丢了,姜女士会活剥了我。” “那就幸苦你一下哈。” 文慎的腰又窄又紧实,姜稷搂着恨不得mua一口。 半道上文慎搁在校服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姜稷自然而然地伸手进去拿出来一看。 “周五晚上没有晚自习,张行那家伙喊你晚上去打篮球,去不去?我好回他。”姜稷一手揽着文慎一手摁着键。 “去。” 姜稷把消息发送出去,手机给文慎揣回口袋里,说:“行了,晚上我也想去,带我一个呗。” 姜稷说话老爱带着语气词,说着说着还拉长了尾调,听起来带一股子随性撒娇的意味。 “记住你还有十五天比赛就行。”文慎仔细看着道路,提前避开路上已经松动了的地砖。 “那不会忘。” 风偶然吹来文慎衣襟上的味道,姜稷头靠着文慎的背。 清透的苦味里带着一丝愉悦。 下了课后张行就已经在文慎班门口堵他了,看到文慎后,张行手胳膊一拐把方星也拉了过来,十分记仇地说:“小星星,陪哥哥们去打球,欸,咱们今天就来看看谁是那个小垃圾。” 细胳膊细腿的方星明显干不过北方汉子体型的张行,哼哼两声任由张行把他拖走了。 他们一行人走到楼下的时候,文慎没看见姜稷,便说道:“你们先去,我再带个人过来。” “带谁?如果不是惊天大帅比和绝世小美女的话就免了啊。”方星被张行卡着脖子还不安分。 文慎扫了方星一眼,说:“姜稷。” 方星讪讪道:“那确实是个大帅比哈……” 张行克制住了自己的白眼连忙拉着方星走了。 等文慎到了姜稷班级,姜稷趴在桌上睡得正香,班里零零星星剩几个人,收拾完作业后他们追逐打闹着出了教室,把一整个空间都留给了文慎和姜稷。 姜稷手底下压着的课本上少有地记上了笔记,文言文的注释词还作了其他的几个意义。 文慎站在距姜稷桌前一掌的距离,看着姜稷压着大半张脸,过长的头发遮住了他浓密的眼睫。 很乖,这样子很乖。 文慎没有伸手触碰也没有俯身低头。 玫瑰还是玫瑰。 光线寂寥地充斥着这个并不明亮的教室,文慎盯着姜稷的嘴唇,那里他曾经偷偷亲吻过。 甚至,文慎还曾失控地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