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来的那个,就是真正的魏衡
能不自私呢,正因为有七情六慾,有喜怒哀乐,这才是人。” 罗刹鬼王自嘲一笑:“你这是在讥讽我不是人了?” “说得好像你干过人事一样。” 他们走过一盏又一盏的路灯,来到道路的尽头,尽头空无一物,只有一片广大的空地。 魏珩安笑着说:“我要让这一切重回正轨。” 罗刹鬼王也道:“真巧,我也这麽认为。” 他们来到空地中间,面对面地站着,魏珩安悠声开口:“我是魏衡,你是魏衡,我们都是魏衡,可谁才是真正的魏衡呢?” 罗刹鬼王声若叹息:“活下来的那个,就是真正的魏衡。” 他们相视而笑,同时往後退开,瞬间祭出各自拥有的招数。漆黑的怨气与纯白的灵力在空气中碰撞、厮杀。 苍蓝的火焰袭向魏珩安,魏珩安召出式神回击,蓝色的青蛙趴在地上,吐出黑色的潮水熄灭火焰。 罗刹鬼王微挑眉梢,抬手召出更多火焰,攻向魏珩安。青色的火焰点亮夜空,无比炫目。 明明是赌上性命厮杀的时刻,魏珩安的心情却是如此平静,甚至带了雀跃,这与胜负无关,仅仅是他想到了顾澄晔。无论是他还是罗刹鬼王,都是一样的,他们都爱着顾澄晔。 魏珩安凝视着火焰後方的罗刹鬼王,心中升起丝丝遗憾。他的双手飞快结印,脚下生出一个巨大的阵法,刹那间,一个巨大的棺材出现在他的身後。 棺材的盖子脱落下来,露出里面的东西。那东西虽有着人的型态,却完全不能称之为人。 祂的外表极其诡异,诡异得难以用言语来形容。任何人看见祂的第一眼,都会觉得不舒服;胆小的人见到祂,甚至会被直接吓哭。祂睁开眼睛,祂的眼睛是黄色的,眼睛里面还有一层眼睛。 祂走出棺材,地上扬起尘埃。祂的肤色是死白的,肌rou健硕,胸前戴着一串佛珠。 罗刹鬼王看着那个人形的怪物,倏地轻笑出声:“为了对付我,你连这个怪物都召唤出来了?” 魏珩安望着罗刹鬼王,弯起轻浅的笑容,对於罗刹鬼王,他只是很遗憾,罗刹鬼王终究要在此被摧毁。 那个怪物的体型也大,是正常人的两倍之高。罗刹鬼王抬起手,一条青色的火龙向祂袭去,祂发出咆哮,举起祂的手臂,硬生生扛下这记攻势。 毫发无伤。 怪物仰天嘶吼,宛若野兽的高歌,祂就这样盯着罗刹鬼王,紧锁猎物,迈开祂沉重的步伐,向着罗刹鬼王走去。 祂就这样踏足於无尽的火海之中,当怪物跃过火焰,来到罗刹鬼王面前时,罗刹鬼王的眼睛微微缩小,弯起的笑容透着杀意,既然火焰没有用,那就让祂用最纯粹的方式与魏珩安决斗。 罗刹鬼王举起手来,连风都尚未能够感知到祂的动作。罗刹鬼王垂在身侧的左手,须臾间出现在祂的胸前,五指摊开,挡住了怪物挥向祂的拳头。 与此同时,罗刹鬼王的右手紧握成拳,狠狠攻向怪物。罗刹鬼王其实有双很漂亮的手,十指修长,骨节分明,是一双很典雅的手,适合弹钢琴的手。 但就是这样的一双手,对着怪物使出杀招,打在了怪物的身上。 空气彷佛在此刻冻结,承受了罗刹鬼王攻击的怪物没有动弹,但祂的双腿却是离了地,巨大的身体被停滞在半空中,奇妙又奇怪,在这被无限拉长的时间中,怪物的身体微微弯曲,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