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伤心吗
见过啊。” “你不知道?” “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帮着我说话?” “我不帮你帮谁,宫思云这么死在你面前,你一点儿不伤心?” 柳涵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叹,“我不伤心,有什么可伤心的,他当我是柳家少主吗,说动手就动手...” 一听便知他是有几分后悔的,就算宫思云是奉命行事,最后也还了柳涵一剑,现在生死难料,但他过去对柳涵的怨恨做不得假,同情这种人不如同情街边饿得骨瘦如柴的狗。 嘴上倒是听不出来半点不愿,“行,你不伤心就好,我看他那样肯定是没死绝,要是以后突然冒出来你可别太惊讶。” “你怎么说话怪怪的,知道了,你睡不睡了,白天逛了那么久,你不累本少爷还累呢。” 柳涵就是狠不下心,他试图说服自己几千次、几万次,他依旧心软,宫思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从乞丐到首席弟子,他豁出半条命才得以活下来。 小时候,宫思云会和他说些大街小巷发生的琐事,都是他闻所未闻的,他无兄长,宫思云待他就如兄弟,那几年时光过得融洽,若不是受了莫泽阳的挑拨离间,他们二人的关系恐怕不比亲兄弟差。 可惜了,宫思云半死不活,柳涵受伤不轻。和夏承安说宫思云手下留情是骗他的,他记得,宫思云眼中的决绝——不死不休。 “睡吧,明早再出去逛逛,村子有古怪。” “嗯。” 无人心思各异,起了个大早。 “大家休息好了就去村子里四处逛逛吧。”柳涵这番话在另外几人听来别有深意,交换了眼神,应了下来。谢井不易挪动留下休息,剩下几人分寻找线索,言灵被派去和族长交流感情去了。 夏承安拉着柳涵衣袖,闲庭信步,“昨日有个大娘说,他们是三十年前搬来的,因为灵狐的预言,你知道吗?” “言灵知道吧,你怎么老找人套话。”柳涵觉得自己识人不清,夏承安精得跟猴似的,哪里会被人骗,他不骗别人就谢天谢地了。 夏承安矢口否认,“我没有啊,那个大娘自己说的,反正就是跟预言有关,你说是不是要把言灵献祭掉?” “你最好闭嘴,活人祭有用,不代表活狐祭祀也有用,少做梦。” “那是跟狐族的至宝有关?” 柳涵望着远处,微微沉思,“嗯......可能,跟一块儿水晶有关系。” “水晶,是什么宝物吗?” “本少爷上哪儿知道去,你不是会套话吗,本少爷叫言灵回来,你去找族长。” 夏承安瞬间一脸谄媚,“算了吧师兄,我就想陪你说说话。” “撒娇也没用,随时做好准备,我在凌霄派那几人身上做了标记,有了感应。” “他们追来了?” “嗯,不死不休,那老头儿清楚,一旦我们逃出去,对他而言后患无穷。”柳涵盯着一个方向看,挪不开眼,总感觉那里有样吸引着他的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