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伤心吗
他遮在伤口处的手,“别挡着了,怎么不叫我帮你包扎,” 柳涵憋屈地换了句软和的话说:“轻伤而已,想也知道,宫思云哪有那么好对付,他手下留情了,否则伤得更重。” 他想再问问柳涵的伤势,转念一想,柳涵这么傲的性子,勉强逼他说了也不是实话。 “法器呢,怎么不全用上?” “护身的消耗灵力,大师兄他们扛不了那么久,我得拖住宫思云,而且,他有话对我说。” “大师兄?你不生萧师兄的气了?” “他老好人一个,生气顶什么用。”既然已经被发现了,柳涵不再遮掩,脱掉外袍,牵着夏承安上床,“我是轻伤,现在这个结果对所有人都好,躺着说,你也不嫌累,在外面逛了那么久,宫思云他本身没想杀我。” 这句话里语序颠倒,什么都参合一点儿,其实柳涵什么都想说,但不知如何开口。 夏承安扒掉外衣,两人肩靠肩躺在一块儿,叹了口气,“看出来了,他是来寻死的。” “你那时没听见吗,他说...” “他说得是实话,我去后山把他藏的药挖出来了,之后我还挺好奇他怎么没发现我,沾沾自喜了好久。” 柳涵翻过身给了他一记爆栗,“笨,就不该夸你聪明。” “你轻点儿。” “真以为自己神通广大?一个练气期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的。我在你身上放了法器,能去除灵气留下的痕迹,每个人身上的灵力皆是有迹可循,让他发现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哦——”他绞尽脑汁想不出的答案原来就在他身上,没纠结柳涵擅自作主的事,谄笑地与他面对面卧着,“嘿嘿,师兄真是料事如神,谢谢师兄。” “至于其他……哼,本少爷懒得再问,反正是他自作自受。” 夏承安的手跟虫子似的爬到他胸口,“这个词用的太好了,自作自受。”纱布上是干燥的,不厚,血没渗出来,伤得应当不重,是伤在左心口,还是右心口呢? 柳涵拍开他作乱的手,背过身去蜷缩成一团,“本少爷现在不逼你说,等回了宗门再好好教训你。” “那我先编好,看你喜欢哪一版。”不愿意说就不说吧,他调笑着搂住柳涵,身上盖着的被子满是清香。 那头传来声嘟囔,“真是胆子大了,什么都敢说。” 背后那团热源久久没有动静,就在柳涵以为他睡着了,正要转身去看时,一个冰凉、滑溜溜的东西顺着后腰塞进他手中,耳边话语绵软,“谢井输给我的,我拿着也没用,等回去了你试试。” “......嗯。” 玉坠消失在手中,现在戴在身上多少有点儿挑衅的意思。 夏承安犹豫了半天,“宫思云...你怎么想的?” 柳涵像是被戳中了心事,“嗯?怎么了?” “你不伤心?” “我伤什么心,小时候一起玩过一阵子而已,没什么交情,这次是真的对他仁至义尽了。” “你们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