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老爷房里专门挨的床奴
也是做不了。就是站在身边又能侍奉的了什么呢? 研磨个砚台他都磨不均匀,干不了一会也是在神游发呆,不知道小脑瓜子里在思索些什么东西,偶尔还会憋不住的发出一两声怪笑。 这么大个人与他共处一室,也不过是在徒增些麻烦影响他处理事情罢了,他都知道。 可他偏偏就是想看武行被他折腾又不敢反抗的可爱小模样。这些日子和武行相处下来,这个漂亮的小懒鬼他是越看越喜欢。 他会观察睡的半醒不醒的武行脑袋上翘起一根呆毛,看他想心思的时候颤如小扇子的浓密鸦睫,看他晚上被摆弄成各种姿势红着脸蛋被迫承受jibajianyin的高潮模样..... 西门庆也不知道为什么武行为什么哪里都招他喜欢 时而少年被激烈的抽插yin弄累的睡了过去,他才会轻轻的俯下身在如牛奶丝绒一样白净的皮肤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在最亲密的交媾之后才堪堪放下了自己身处上位的姿态,在梨花簌簌被吹落下的黑夜里虔诚的用嘴唇印在心爱之人的身体上隐没并没有着急宣之于口的情话。 西门庆或许忘记了自己最初留下这个少年在身边只是因为自己做了个荒诞至极没头没尾的梦,梦境虚无缥缈,他却深陷其中当了真。武行在他的眼里似乎慢慢和梦中的爱人正式重合。 两个不是同一个世界的灵魂被他一厢情愿的合并。 他记得梦中那双哭的心碎欲绝的眸子,用曾经一直对他温柔的嗓音说出了最绝情的话。 离婚,互相放过,从此两不相欠 西门庆没察觉到自己把对于那场梦里的感情全数都安在并没有什么参与度的武行身上。固执的把武行当做是那位爱人的前世今生,是上天注定要重新来过的缘分..... ------------------------------------- 西门庆现在连洗澡都都要他伺候,工作量是越来越大了,武行有点不高兴,他嘟起嘴眼睛朝上看“呼”的一下用力吹了一下额前掉落下的一缕碎发。 哪个打工的会谁愿意干好多份工作只拿一份工资的啊! 武行自由的时间被压榨的快没了,逢上个下雨天他连踩水玩没一会西门庆就要监工,喊旁的小厮召他回去西门庆屋里。 真回去了又什么差事都没有,就傻站着要么就被那坏胚子又寻了个什么狗屁不通的借口要压着他来cao插一发。 不过这做人呐,还是得能屈能伸 武行深谙这个道理,所以每次当西门庆又朝他莫名其妙的发情时,他都开始转变之前抗拒不爽的态度,极尽贴心谄媚奉承说些娇滴滴的鬼话哄西门庆开心。 似乎是真的有用呢,西门庆对他的管理程度放松了不少,偶尔还是突然冒出来个人将他“请”回去,但中间可供他自由的时间明显变多了。 武行虽然贪财却并不吝啬手中的财物,他开始和守门的家丁侍卫们打成一片,时不时的就送他们些精酿出的好酒借着聊天打诨的间隙偶尔问上一两句哪个门什么人当差,什么时间换班之类的问题,在这些大老粗发现不对劲之前快速的转移其他的话题,不让他们多起疑心。 守卫们喝了他的酒自然夸他的好,武行面上维持着假笑打着哈哈应付,心中盘算起逃跑的时间和路线。 他端着西门庆洗澡要用的奶浴玫瑰花向浴堂里走去,心里模拟架构着整个西门府的三维呈像,一遍遍的考虑着躲避看守视线的最佳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