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泉献媚主动吞吃暗生逃离心思
浴堂之内弥漫着大量的水汽,雾气缭绕的熏的武行背上都渗出了汗珠,武行单手托着浴用品的盘子,另一只手挥散起迷住视线的雾气。 里头的温度又热又烫,几步路就让武行燥热难耐,恨不得送完东西就掉头就跑。 热死西门庆得了,省的天天磋磨他! 愿意伺候大老爷洗澡的丫鬟“公子”多了去了,这福气给他们要不要啊..... 偏要为难他一个牛不喝水强摁头的 武行满肚子牢sao无处发泄,只能恨恨的把托盘子放在池子边,恭恭敬敬的朝西门庆开口,问还有没有需要往池汤中添加的物料了。 愣是人站的五米开外,一点不跟西门庆近身接触,以防止这货又要搞出些什么别的幺蛾子。 西门庆长眉一挑,眉眼都挂着笑意,“离相公那么远作甚?相公正在沐浴,你不替相公服侍?呆呆傻傻的站着干嘛啊,过来啊.....” “我手脚粗苯,伺候的老爷不舒心可该去管家那里领罚了,这就去传唤别的“公子”前来侍奉老爷如何?” 武行观察过,每天的下午到晚上这个点的防备是最松散的,守卫们聚堆着好饭好菜就着吃酒,最西边的门檐高度最低,哪怕以他的身量也是能爬的上去的。他心里焦急的不得了,现下被困在这里可怎么好亲自去踩点尝试。 只能硬着头皮拽出其他的“公子”相侍奉来搪塞西门庆,心里期盼着能获得一个能让他此刻成功溜走的机会才好。 果然,西门庆听完他的话面色沉了沉,“娇娇现在越发不乖顺了,尽总说些我不爱听的话......”也不像最初巴巴的一句一句甜甜的叫他相公了。 哪里有什么伺候的好与不好呢,不都是眼前人合不合心意的借口。这么一想,西门庆从武行的两句话里倒是品出了些其他的意味,武行在恼火他后院豢养的“公子”众多,也自卑因为自己什么都不会,各样琴棋书画才情也不佳,他吩咐要做的什么事情也大都完成的半半拉拉的,想是心中有火有没处撒,回他话时自然的带上了几分火气,夹枪带棒的故意惹他不高兴呢。 原来是吃醋了,西门庆一番自我攻略下来,脸色又缓和了许多。不仅没有因为武行跟他反着来的顶撞生气,反而想明白了武行的行为动机之后更加多了怜惜和心疼。 西门庆这才意识到再乐意被宠爱的少年心中都是期望安稳平静的。他们大多是生如柳絮,随风飘零,也居无定所,短短一生辗转于一个又一个男人身下,不知道前方的路究竟会落在哪里,心中一定甚是苦闷烦躁的。 这个笨蛋,心中有担忧之事怎么不同他说呢? 只要他肯开口说,真正的给上一个名分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这小少年既然是他娇宠的人,他也愿意多分些耐心对待。而且是烟花之地出身的,就他们两个人之间地位的悬殊,保不齐也会妄自菲薄,暗暗啜泣配不上他这样家世显赫的高门贵户,也都是正常的。 就是妒忌之心稍微重了些,他后院养的“公子”大多是陪了他好些年的老相好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如果因为武行心里的些许不痛快就将人尽数遣散,那他们往后何去何从也是叫他十分担忧的。 他们都是做豢宠做惯了的,离了这座宅邸的庇佑,在外头必然是要吃上好多苦头的。他们久居深院里,比不上正常人家的男丁壮汉,没能学上个吃饭的正经本事,恐怕出了这里也依旧重cao旧业,继续干着见不得光的皮rou生意。 外头的粗野之辈哪会像他一般受过良好的教育,待下谦和有礼,就是行床底之事也是尽可能的让他两个人都能舒服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