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刀。
“可是他都一天了,也没接我一个电话。”宋白吓得哭了又哭,肿着眼睛哑了声音。 “都先喝口水。”夏伯伯把杯子往两人面前推了推,“再吃点东西。吃点东西咱们再出去。” 夏伯伯又端起一杯水:“我去看看小贺。” 夏伯伯还没转身,屋门突然被贺瑜踹开了。 “报警!”贺瑜气息不稳,拿着一枚银色的纽扣,“是宁斐。” 被夏伯伯推到屋门外,贺瑜一拳锤向了木制的房门,又被门里的夏伯伯扯着嗓子大骂了一声:“院门口去!别在这儿甩你那个臭脾气!” 察觉到宋星仪动摇的时候,就应该直接带他走的。 贺瑜站在院门口看着面前灯光暖融的屋子,不可控制地回想起了前几天宋星仪小小的声音。 那天他在这里站着,站到宋星仪家里的灯亮了,又灭了。 细雨中回头,贺瑜看着暗下去的房子,心脏颤动着,可竟然就那么离开了。 如今前方明亮,宋星仪又不见了踪影。 贺瑜在夜色中悔恨焦急,前方亮亮的,不是水洼。 那枚纽扣掉在了草窠里,被繁密的叶片藏得很好。 贺瑜走过去捡起来,甜腻的牛奶香几乎已经要消失不见。 宋白挣脱纪书昀的怀抱飞冲过去抓住了那枚纽扣,听到贺瑜解释:“信息素。” 夏伯伯看出来贺瑜口中的宁斐应该是几个人的老熟人,站起来招了招手:“走吧。去哪儿!找着了不得揍死这个小兔崽子!” 宋白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看向了贺瑜:“宁斐。在哪儿?” 贺瑜也愣住了。 “你说话啊!”宋白走过去锤着贺瑜的肩膀,“你这半个月一直和我哥在一起,就没看到宁斐来找他吗?你说话啊!” “我在想!”贺瑜手指梳乱了发丝,“我在想了!” 纪书昀忙从背后收住了宋白安抚着:“好了小白,安静一下,给他一点时间。” “我……”宋白开口想辩解,又忍住了,捏紧了那枚纽扣收住了声音。 “我只见过一次。”贺瑜回忆着,“那次是半夜,宁斐来找他。” 但是当时并没感觉出来有什么不同。贺瑜只能尽量回想着所有的信息:“他说要买东西,我说已经打烊了。后来我们吵了一架。” “他那天穿着件黑色的外套,头发有点湿。” 贺瑜颠来倒去说了一堆,没一句有用的话,宋白焦急着刚想开口打断他,贺瑜突然抬起了头。 “他那天穿着一双登山鞋。”贺瑜想起来了那天格外注意到的事情,“鞋底有泥,不厚。” “但是那天是晴天。”贺瑜声音越来越大,“而且很热,远超过了要穿外套的温度。” “那应该是从山里过来的。为了搞那什么旅游,大路上都干净的很。”夏伯伯走过来,“泥有多厚?” “如果是海边的滩涂那边的淤泥,”夏伯伯抬起了脚比划着,“得能沾到这儿差不多。” “没有。”贺瑜摇摇头,伸出了食指:“很浅一层,大概就一指腹那么高。而且他还穿着件外套。不像是从海边过来的。” “那就是山里。”夏伯伯转身往门口走去,“泥浅,也不会是阴面儿。” “如果还得是能住人能走人的地儿,”夏伯伯想起了本地居民才会去的那片丘陵,“我弄不准知道是哪个地方。” 山林茂密,一行人跟在夏伯伯后面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