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刀。
。宁斐看着浑身都泛着金的宋星仪,几乎被他美到失语。 美是什么。 宋星仪笼罩在一片琥珀色中。 美始终处于追寻之中。纠缠、挣扎、饥渴、无法拥有。 扼杀掉美当然是值得唾弃的。宁斐想。但是扼杀使得美更为圆融,在幻想中成为永恒。为了成就宋星仪的永恒,他甘愿成为被唾弃的一方,甘愿做一个为美献身的信徒。试想一下,一颗晶莹的玻璃在你面前碎成齑粉,从此它再也不存在了。不管你有多么渴望,不管你有多么想触摸他、亲吻他,都只能化作无谓的奢求。你只能在幻想中一遍一遍地描摹她的倩影,又一遍一遍地回味着这无与伦比的挣扎。转念再回想,你竟然真的曾经拥有过它,并且亲手把他送上了此生的断头台。 这是何等的殊荣。能够实现自己毕生的夙愿,能够成为最肮脏的伤害它的罪人。 卑贱地匍匐,也是自身的满足。 床上的宋星仪闪烁着,摔在一边,狼狈地撑起上半身想要恢复以往的姿势。 宁斐拖住他的双腿,把他拉到了眼前。 “宁斐!” 宋星仪头磕在墙上,哑着嗓子痛叫了一声。 宁斐已经完全无法沟通。宋星仪尝试着各种方法挣扎了一天,明白怎么都不可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逃出去。 宋星仪完全不知道宁斐想要做什么。他把自己绑来这里脱光了,却又只是坐在床边看着。宋星仪没有什么宁死不屈的坚持,事到如今只希望宁斐能快点把他放走。 宁斐看了宋星仪一眼,抬高了beta的手臂,又制住了他的双腿。 “能不能把我的手……啊!” 宋星仪躺在床上又一次想和宁斐沟通,突然被疼的惨叫一声,仰起了上半身。 宁斐坐在他的腿上,拿着那把刀,轻轻割开了宋星仪肋骨处的皮rou。 殷红的血喷涌而出,宁斐抬起刀尖俯下身珍宝一样吻了吻那道伤口。 宋星仪疼到发抖,每一次呼吸都能带到还流着血的伤口。一次的剧痛还没缓过,左侧腰腹上又一阵锐痛袭来。宋星仪转了下腰叫了一声,痛的皱紧了眉头双眼。 他身上的血沾湿了床单,宁斐看着红艳艳的宋星仪,由衷地轻轻夸了他一句:“真美。” “宁斐……”宋星仪疼的倒抽着气,“放开我。好疼。” 宁斐拿着那把刀拍了拍宋星仪的皮肤,激得身下的beta一阵阵地发抖。 “你觉得下一刀,”宁斐认真思索着,征求着宋星仪的意见,“是割在左边好,还是右边好。” 刀尖游走着。没等他回话,宁斐自顾自地猛然下刀割开了宋星仪右侧锁骨处的皮rou,感受着宋星仪的痉挛:“我觉得右边好。下一刀,再割左边。” 他们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宋星仪是遭遇了不测而非突发奇想地去哪里散步游玩。 贺瑜几个人和夏伯伯一起几乎把整个清源翻了个遍,也没能找到宋星仪的身影。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 几人无可奈何地回到了宋星仪家里,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贺瑜和宋白大吵了一架,又被纪书昀指着鼻子骂。本来就够乱的了,夏伯伯拉着几个人当和事佬,把贺瑜先推到了屋门外。 “行了。”夏伯伯也急得在屋里转来转去,拍拍宋白的脑袋,又拍拍搂着他的纪书昀的肩。 “说不定真是去哪儿玩儿了呢。”夏伯伯安慰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