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敲蛋别买;现代;BD;骨科;强制爱;微
而是伸出大手,不轻不重地掐住了江有砚劲瘦的腰肢,拇指在腰窝处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威胁。 「怎麽停了?」他手掌骤然收紧,掌控住那截发颤的软腰:「要我帮你吗?」 2 话音刚落,他双手猛地发力,将人狠狠往下一按。 「啊——!」 一声变了调的惊呼瞬间划破空气。 那根凶器势如破竹,瞬间破开最後的防线,整根没入,直至根部。 江有砚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激得浑身一抽,本能地张开嘴,一口狠狠咬在了巫余宽厚的肩膀上,牙齿陷入皮rou,藉此宣泄那瞬间灭顶的痛楚与快感。 巫余没给他适应的时间,腰腹肌rou瞬间绷紧,劲瘦有力的腰身猛地往上一挺,那根埋在体内的凶器便如打桩机般,一下下凶狠地凿进那湿软的深处。 「以前有没有跟别人做过?」巫余一边狠狠顶弄,一边掐着他的腰逼问,语气里透着股独占的狠劲。 江有砚被顶得魂都快散了,眼神涣散地摇着头,断断续续地应道: 「没有……」 「我是你的第一个?」 2 「第一……个……」 「嗯……」巫余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暗光,动作却没停,反而凑到他耳边命令道:「叫老公。」 江有砚此刻早就被慾火烧没了理智,乖顺得不像话,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带着哭腔的字眼: 「老公……」 「乖。」 巫余低笑一声,扣住他的後脑勺吻了下去,将那剩下的呜咽声全堵在嘴里。紧接着,他双臂发力,竟直接将江有砚整个人从大腿上抱了起来,就着这相连的姿势转身,将人重重地压在柔软的床褥上。 没了顾忌,巫余直起身子,一把捞起江有砚那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蛮横地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将他的身体折叠成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随即开始了更为猛烈狂暴的征伐。 每一次狠命的撞击都直抵深处,胸前那对金属乳夹随着剧烈的晃动疯狂震颤,清脆急促的铃声响成一片,混杂着rou体激烈碰撞的闷响,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听得人脸红心跳。 「shuangma?」巫余一边维持着凶狠的顶弄频率,一边喘着气逼问。 江有砚羞耻得无地自容,随手抓起一旁的被子就往头上蒙,整个人缩在黑暗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爽……」 30页 见他这副鸵鸟样,巫余挑了挑眉,手指勾住连着两边乳夹的金属链子,轻轻往外一拉。 敏感的rutou再次被扯动,痛感混合着电流窜过胸口。江有砚吓了一跳,慌乱地从被子里伸出手,一把抓住巫余的手腕,声音都在抖: 「不要……疼。」 「怕疼就把被子拿开,看着我。」 江有砚没办法,只能慢慢掀开了被子。那张脸早就被热气熏得通红,一双眼睛水汪汪的,不情不愿地看着身上的男人,牙齿死死咬着下唇,眉头微蹙,那副模样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又不得不在此刻承欢。 这副又纯又浪、欲拒还迎的样子简直是在要巫余的命。 巫余眼神一暗,腰腹猛地发力,不管不顾地狠命撞了两下,那力道重得彷佛要将人钉死在床上。 江有砚原本死咬着的嘴唇瞬间失守,嘴唇微张,那些破碎的浪叫再也压抑不住,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一声比一声高亢。 巫余空出一只手,覆上江有砚平坦紧致的小腹,掌心用力下压。隔着薄薄的肚皮,指腹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那根凶器在里面进出的形状与轮廓,那种直观的掌控感刺激得人头皮发麻。 这一下按压成了压垮江有砚的最後一根稻草。 3 敏感点被从内外两侧同时挤压,江有砚浑身一僵,腰身猛地弓起,在那极致的快感逼迫下,前端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哆哆嗦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