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敲蛋别买;现代;BD;骨科;强制爱;微
江有砚跪得太久,膝盖早就麻了,刚想撑着身子站起来,两条腿却跟面条似的使不上劲,膝盖一软,整个人直接扑进了巫余怀里。 巫余顺势搂住他的腰,大手在他那挺翘有rou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五指陷入软rou里,甚至故意往那两瓣rou中间抠挖了一下: 「这麽迫不及待吗?」 说着,他解开了江有砚反绑在背後的手铐。 2 双手刚一获得自由,江有砚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顺势分开腿,面对面骑跨在巫余的大腿上。 他双臂死死搂紧了巫余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把guntang的脸埋在巫余的颈窝里,鼻尖蹭着那处温热的皮肤,声音闷闷的,带着被慾望折磨到极致的难耐与哭腔: 「好难受……帮帮我……」 「哪里难受?」 巫余明知故问,大手顺着他的脊背一路向下滑,最後停留在那个还塞着异物的臀缝间,隔着薄薄的皮rou,按了一下那个金属底座。 「唔!」 江有砚身子一颤,腰肢塌了下去。 「是这里吗?」 巫余低笑一声,大手一把攥住了那根垂在两腿间的黑色长毛尾巴。他往外轻轻一拉,让那金属塞子在紧致的xuerou里缓缓拖拽,剐蹭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想要我怎麽帮你?」他贴着江有砚的耳朵,手里晃了晃那条尾巴。 2 江有砚被这一下弄得头皮发麻,神智早就被慾火烧得一塌糊涂,可那点刻在骨子里的羞耻心让他怎麽也开不了口求欢。他只能把脑袋埋得更深,死死咬着唇,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类似小兽般的哼唧声,听得人心尖发颤。 见他不说话,巫余手上的力道故意加重了几分,甚至往下一按。 「唔……!」 江有砚难受得腰身乱扭,屁股在巫余大腿上不安分地磨蹭,身前那根硬得发疼的roubang更是本能地寻找慰藉,湿漉漉地贴上巫余同样昂扬的凶器,毫无章法地互相摩擦。 滑腻的液体在两根guntang的性器间被挤压得「滋滋」作响,那股子急不可耐的sao劲儿,简直能把人的理智烧乾。 巫余见他这副样子,刚才发泄过一次的慾望瞬间又抬了头,硬邦邦地抵在江有砚的腿根。 修长的手指扣住那个金属底座,猛地往外一拔。 「啵!」伴随着一声羞耻的脆响,那根连着长毛尾巴的肛塞被硬生生抽离。 那处被撑开许久的xue口瞬间失去支撑,依依不舍地挽留着离去的异物,xuerou外翻,呈现出一个艳红的圆孔,里面积蓄已久的yin水像是决堤一般,「哗啦」一下全涌了出来,打湿了巫余的大腿。 「哈啊……」 2 那股骤然降临的空虚感让江有砚难受极了,空荡荡的後xue疯狂收缩着,急需什麽东西来填满。 「不肯说?那就自己来。」 巫余好整以暇地往後一靠,双手随意搭在身侧,眼神幽深,透着股猫捉老鼠般的从容与恶劣。 江有砚被逼得没了法子,只能咬着牙,颤巍巍地抬高了屁股。他伸出一只手,掌心全是黏腻的汗,握住了那根guntang狰狞的roubang,对准自己那张一缩一缩、渴望被填满的小嘴,扶着它慢慢往身体里送。 他另一只手还死死搂着巫余的脖颈,把脸深深埋进那处温热的颈窝,像是只受惊的鸵鸟,自欺欺人地以为看不见就不羞耻了。 「唔……」 粗硕的guitou艰难地挤开紧致的括约肌,那紫红色的rou刃毫不留情地撑开层层叠叠的媚rou,将那些褶皱强行碾平。 江有砚动作很慢,每吞进去一寸都艰难无比,那种被活生生劈开的饱胀感让他怕得浑身发抖,刚吞了一半,就卡在那儿不敢动了,腰身僵硬,怎麽也坐不下去。 巫余看着他这副进退两难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没有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