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敲蛋别买;现代;BD;骨科;强制爱;微
「妈,後天哥哥来港城你能让他住到我家来吗?」 「嗯?你不是还在M国吗?」 「我在机场了,但你先别告诉哥我也会回来,我想给他一个惊喜。你就跟他说已经准备好地方给他住了,然後等他下飞机後,直接让司机送他来我家。」 「行吧。」 …… 滴、滴、滴、嘟—— 随着电子密码锁解开的轻响,江有砚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宽敞明亮的客厅,全景落地窗外是港城璀璨奢华的夜景。中央空调无声地送着凉风,脚下是昂贵的进口地毯,真皮沙发、大理石中岛…… 江有砚环顾四周,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真不愧是大城市寸土寸金的高档公寓,比他那个墙皮剥落、一下雨就漏水、还总有一股霉味的小破出租屋,简直是云泥之别。 他刚放下行李,一具guntang的身躯便毫无徵兆地从身後贴了上来。 「哥哥,好久不见……」巫余两条手臂圈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牢牢锁在怀里,「我好想你啊。」 「你你你怎麽会在这!」江有砚寒毛直竖,声音惊恐中带着颤抖。 他明明算好了日子,这段时间非寒暑假,特意确认过巫余还在M国处理学业,抽不开身来,这才敢答应爸妈来港城小住探望的。 「给你惊喜啊。」 巫余低笑一声,把一块巧克力塞进了江有砚嘴里。紧接着,搂紧了他的细腰,在他後颈亲昵地蹭了蹭。 「谁让你躲我像躲瘟神一样?我不耍点手段,怎麽把你骗来我家?」 甜甜的巧克力在江有砚嘴里化开。他愣了一下,随即脑子嗡的一声,瞪大了眼睛: 「这是你家?!」 妈明明说这是家里闲置的一套公寓…… 「不然呢?」 巫余看着怀里这头自投罗网的小白兔,恶狼眼底满是戏谑与贪婪。 「放手!」江有砚挣扎着,在腰间那条手臂上狠狠拧了一下。 「好好好。」巫余松开了手,「听你的。」 「巫余,我警告你……!」江有砚才刚转过身来,下一秒便双脚离地,被人扛在肩上,「你想干嘛!放我下来!」 「为你准备了点东西。」巫余嘴角闪过一抹坏笑。 电子锁音响起,房门应声而开。 江有砚被人摔在床上。他目光快速扫了一眼四周,瞳孔猛缩。 房内没有窗户,灯光幽暗,泛着暧昧的红光,天花与墙壁四周都贴着一大块镜子,一个半开放式矮柜内的放着各种玩具,和一整面被挂满各式各样「刑具」的墙。 看得他两眼一黑又一黑。 「这里装了隔音层,你怎麽叫都行。」 江有砚:「……」 一句「变态」还没来得及骂出口,只见巫余慢条斯理地单膝跪地,蹲了下来。 江有砚下意识坐直了身子,刚想缩脚,脚踝就被一只大手死死扣住。巫余动作麻利,三两下就扒掉了他脚上鞋袜,随手扔在一边。 巫余抬头的瞬间,江有砚脚丫子猛地一抬,狠狠踩在了他那宽阔挺括的肩膀上,死死抵着不让他起身。 空气彷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对视了好一会儿,像是一场无声的较量。 巫余微微仰着头,任由那只白嫩的脚丫子踩在他身上,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那双狭长的眸子在暧昧的红光下,黑得像两潭化不开的浓墨,透着股说不出的邪性。 像是恶狼盯上rou骨头时的贪婪,和一种高高在上的掌控欲。那种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彷佛在无声地挑衅。 这眼神,硬生生把江有砚那层强装镇定的皮给扒了个乾净,直视他骨子里那点对强权的恐惧和本能的臣服。 江有砚那点虚张声势的勇气,在他的注视下,跟xiele气的皮球似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