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敲蛋别买if线穿回现实骨科兄弟强制爱;厕所强上
江有砚从梦中惊醒,整个人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喘着粗气,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 隔壁邻居大声的电视声和窗外嘈杂的汽笛声,透过薄薄的墙壁清晰地钻入耳中,让他一时有些恍惚。 这是……现实? 我回来了? 还没来得及细想,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滑动接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略显激动,带着些许港式口音的声音: 「喂……请问是江有砚先生吗?我是……你的父亲。」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江有砚听完了一个豪门寻子的故事。 对方是港城赫赫有名的豪门世家,二十多年前带着只有两三岁的的他来江市旅游观光。那时候人多眼杂,一不留神,孩子走丢了。这二十多年来,夫妇俩经过多番寻觅,如今终於是找到人了。 挂断电话後,江有砚看着手机,陷入了沉思。 这难道就是系统说的任务完成後的奖励? 不仅让他活着回来了,还附赠了一对顶级豪门父母,让他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 晚上七点,江有砚应约来到了一家隐密性极高的高档中餐馆。 服务员推开包厢厚重的木门,里面的装潢古色古香,低调中透着奢华。 主座上坐着一对中年夫妇。男人西装革履,气度不凡;女人穿着剪裁得体的套装,披着披肩,保养得极好,一看便是养尊处优的贵妇人。 见到江有砚进来,两人几乎同时站了起来。 「有砚……」妇人的眼眶瞬间红了,手里的帕子紧紧攥着,却并没有失态地扑上来大哭,只是那双慈祥的眼睛在他身上打转,欣喜之情溢於言表。 男人也红了眼眶,但他显得更为克制,保持着富贵人家特有的礼节与涵养。他走上前,拍了拍江有砚的肩膀,嘴里不停念叨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这顿饭吃得比江有砚想像中要轻松。 这对父母虽然是豪门,但言行举止极有分寸,并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压迫感。他们小心翼翼地询问着他这些年的生活,言语间满是愧疚与想要补偿的急切。 江有砚原本紧绷的神经也慢慢放松下来。或许,回来的日子也不算太坏。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再次被人推开。 「抱歉,航班延误了一会儿,我来晚了。」 一道年轻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慵懒的歉意。 江有砚正低头喝茶,听到这声音,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guntang的茶水溅出了几滴,落在他手背上。 这声音……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他骨子里泛起一股战栗的寒意。 他转过头,看向门口。一个身穿简约黑色卫衣、外搭休闲夹克的年轻男生正大步走进来。 他身形高挑挺拔,宽肩窄腰,浑身散发着一股乾净俐落的少年气。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与记忆中那张总是带着偏执与疯狂的脸,完美重叠。 江有砚瞳孔猛缩,大脑一片空白,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桌上。 巫……余? 那人似乎感应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来。 视线相撞的瞬间,男人那双原本淡漠的眸子微微眯起,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母亲拉过那个年轻男人,满脸慈爱地说道:「有砚,这位是你的弟弟。。」 弟弟。 江有砚僵在座位上,浑身血液彷佛都在倒流。 巫余……变成了他的亲弟弟? 在他震惊的目光中,男人缓步走到他面前,优雅地伸出一只手。 他看着江有砚,眼底闪烁着让人熟悉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