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九
得胆战心惊地带了人去了山洞。 “这地方不错啊!” 六号哈哈笑道,“十五你还挺能g!锅都有!” “没办法,刚醒来时内腑受了震荡,腿也扭伤了,上不去,只能在这里等待救援了。”一护乾笑着应付。 1 他的心,就跟眼前空荡荡的山洞一样,一瞬间空荡得慌。 朽木白哉不见了。 他……走了吧? 一护一方面欢喜着朽木白哉的机敏,他没有盲目地相信自己,一知晓本教来人了就立即cH0U身离去了。 但他又矛盾地感觉到悲伤。 ——他们的立场,究竟是如此的水火不容。 他心里免不得又想,说不定朽木白哉就该傻乎乎的在这里等着,然後看着自己领着兄弟们来杀他,这样他一定就会Si心了。 可一想到自己会那样被那个人误会,哪怕立誓要做稳得住的那个,一护心里着实闷得厉害。 不,朽木白哉肯定就是知道会这样,所以才一个人走了,他已经误会我了。 一个转身间,离别已经到来。 1 连一声再会都不及说出。 一个眼神都不曾交换,於是也无法稍稍揣测那人悄然离开时的心情。 而我呢? 我……并没有陷进去,是吧?可为什麽……还是这麽的……像是在x口塞了无数石块一样的难过呢? 无情还似天上月,一夕如环,夕夕都成玦。 世事如风,缺憾才是常态啊! 也好……我没Si,他也没Si,各自回到各自归属的地方,这样的结果才是最好,正是我所期望的…… 跟着弟兄们一起回到了崖上,一护总算是归队了。 回归到日常的生活後,他好好洗了个澡,换了衣,跟六号去酒楼里大吃大喝了一顿,六号还说要去青楼尽情放松一下,一护慌忙拒绝了。 他从前就不肯去那种地方。 1 六号只得嘲笑一番他的不解风情,自己跟其他人g肩搭背地去了。 跟正派谈和是上面的事情,他们这些专门g架的除了日常的执勤,就没啥事儿了。 但一护心里总是难以释怀。 就为了这个没有说再会的分别。 他想,自己并不是要带人前去杀他的,无论有没有误会,还是得跟那人解释一声才好。 可不久一护就知道自己的处境不太妙了。 传来消息,朽木白哉毫发无损地回到了武林盟的地盘。 虽然他推说掉下去的时候就没见到朽木白哉,但十二和九号坚持要去看他住的地方,就说明他们是在怀疑,而“巧合”的是,朽木白哉回去的时间跟他差不多,所谓上位者……很多时候,下判断并不需要确实的证据。 只需要显而易见的事实。 一护并没有被监禁起来,也没有受到什麽呵斥乃至惩罚,但他发现自己的外出的任务一个都没有了。 1 他被雪藏在了总坛,整整两年时间,都没有外出的机会。 於是自然也没任何机会见到朽木白哉,更别提向他解释。 时间如此冷漠,无波无澜地从身边流过,曾经的承诺,又有谁还记得呢?即使记得,可还能坚持吗? 天际冷冷的月圆了又缺,缺了又圆,一护凝视着那清皎的一g,默默垂下眼帘,扬起了手中长剑。 月华如水,他的剑如风如雾,在月下漾起了清冷又凌厉的光华。 三尺青锋,方寸之心,这就是他所有的依仗。 只要不断变强,是否有一天,就能主宰自己的命运呢? 不知道需要多久,不知道可否有实现的一天。 但至少,在一点一滴地向着那个目标前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