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九
水里过,路也一天b一天走得稳当起来。 也再没有让一护紧张的视线和言语,男人的态度端重自持,温和有礼。 再过了五天,他基本上行动无碍,甚至能在山洞前练剑了。 一护有点茫然。 朽木白哉腿好了,是不是意味着,他们该离开这里了? 这些天他恭谨守礼,再没有越过界限一丝一毫,一护却突然觉得……有点寂寞。 他……灰心了吗?放弃了吗? 不,不能相信。 那个在黑暗中认真说着此心不变的男人,不可能这麽快就放弃。 但是他到底是怎麽打算的呢? 一护觉得自己变得软弱了——知道他的打算又怎麽样呢?难道自己就能接受,而跟他在一起吗?抛弃光明教的存亡,抛弃掉自己立身的所在,就算……就算没了光明教,这样出身的自己,也不可能被白道所接受啊! 不能问,更不能想,就当是……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吧…… 第三十一天,一护听见了教内联络用的唿哨。 他们寻来了! 那时他们两个正在练剑,你来我往,朽木白哉还时不时开口指导一句,他在剑术上b一护走得远,又出身名门世家,见识广博,有时候一句话就可以让一护犹如醍醐灌顶,豁然开朗,一护正练得入神,这下听见唿哨声,心下竟是十分的不情愿。 但最紧要的是不能让他们发现了朽木白哉! 否则……就是围攻到Si的局面! “我去把他们引走。” 来不及多说,一护匆匆这麽说了一句就走。 唿哨声急,以至於他走得是那般的匆忙,用上轻功,都没有理会男人在身後的唤声。 奔了没多远,就迎面碰上了日刃月刺的弟兄们,一家伙来了四五个。 打头的是蓝发的六号,他呲着牙笑得总有那麽几分狂放,“我就知道你小子Si不了!” 六号是个直率的X子,自从一次任务中被一护救了一次,就对他很是友善,当然,对於桀骜狂妄的六号来说,友善就是三天两头寻他打架,以及像这刻一般,见面了你捶我一拳,我捶你一拳罢了。 “我可没这麽容易就Si!”一护笑道,“你们怎的这麽久才来?” “还不是这仗才打完嘛,基本上是两败俱伤,最後只好和谈,那些个名门正派唧唧歪歪的,好不容易才退出咱们的地盘。”六号大大咧咧地道,“不过横竖我也打得过瘾了。” “不过十五你看样子过得不错啊!” 曾经跟六号争夺日刃的位子,结果败了只能当月刺的十二抢先说道,嗯,这个人有点娘娘腔,讲话总是YyAn怪气,很不讨喜,他还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做露b,但一护他们从来只叫他十二,“气sE甚好,红光满面的。” 一护皱了皱眉,“有吗?” “那个朽木白哉呢?他不是跟你一同落下来了吗?” 一护心口一紧,就知道这事儿避不开。 他一口否认,“我坠崖的时候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没见到什麽朽木白哉!” 1 “哦……” 十二转了转眼睛,没说什麽。 但九号就哼哼了两声,“嗯,没见到就没见到吧,不过崖壁难攀,我们一路找过来有点累了,十五,不如你带我们到你这些日子住的地方去歇歇。” “对啊对啊,我想看看十五住的地方怎麽样呢!” 十二立即敲边鼓。 一护无奈,他越是推脱就越会显得有鬼,只得点头,“好吧!” 他带着一行人,刻意绕了点圈子,可日刃月刺乃是JiNg於战斗和潜伏的人员,对於环境的观察自是敏锐,一绕圈子就被发现了,一护无法,最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