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三章
的药物作用,使得容契的身体几乎一碰就会流水,头脑也逐渐渴望被玩弄和填满。 但他潜意识里仍不喜欢。 1 他尽力克制着自己的呻吟,站在那里如同一株白杨。 反观旁边的李半,早已浪荡地呻吟起来,并被两个男人前后架着,玩起了双龙。 “容公子,你的xiaoxue这就流水了,真是天生yin贱。”男人附在他耳边,油腻地咬着他的耳朵。 容契听这样的话,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他面不改色地立在那里,只求这场折磨快些结束。 男人们见他没有反应,却似乎更来劲了,一声声“容公子”、“容少爷”,像是要把他捧上天堂,一个个巴掌和一次次抽插、撞击,又像是要把他拖下地狱。 李半叫得很大声,他忘情地扭动腰肢,好像真的在享受这场堪称折磨的性爱,引得男人们对他动情地羞辱起来。 而容契与之正相反。 他被灌了一肚子精水,艳红的rutou被咬得破了皮,yin靡的体液沾了一身,看上去却仍是那个孤傲清纯的小少爷。 男人们无法拒绝这样的两个伴侣。 1 一个浪荡yin贱的婊子娼妓,和一个清净洁白的高岭之花。 同时拥有这样的两个人,会是怎样的快乐? 当容契被两个男人架起来打算同时插入时,一直冷眼旁观的法官还是起身走到了容契身旁。 容契短暂地幻想过他会带他离开。 但那泡沫般的幻想很快破灭了,法官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情欲之色,虽然赶走了那两个人,却拿起一旁的鞭子狠狠抽在容契的屁股上。 被射了几番的rouxue早已含不住精水,这忽然的一鞭更是让他浑身一颤。 他被抽得跪着蜷缩在地上,屁股里一股股地喷出jingye,疼痛和羞耻、委屈和难堪一同袭来,他早已泪眼模糊,却还是死死咬着下唇,不愿再发出呻吟。 “爷,干嘛都去玩儿他啊?”那颗粉色的脑袋上沾满了粘稠难闻的jingye,却还是笑呵呵地晃着,艳红的舌头划过嘴角,将嘴唇舔舐得更加诱人:“抽烂了也不会吭一声的下等货,哪儿有我好玩儿。” “您别说抽我屁股,抽我嘴巴我也能让您爽。” 法官似乎是被喋喋不休的李半惹怒了,果然将鞭稍落在了李半的嘴巴上,直接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血红的印子。 1 容契看到了。 他清楚那鞭子的力道,清楚李半或许要就此毁容了。 他们都是依附美貌而生的人,他与这个家,或许还有着淡薄的血缘,可李半什么都没有,他是被容契的家族非法拘禁在这里的“下等人”。 那颗粉色的脑袋果然无力地垂下去,像是失去了生机,容契下意识想要叫他,却被喉头的jingye堵住了沙哑的嗓子。 “谢谢爷。”那颗脑袋很快又抬了起来,挂着标志性的贱笑:“爽得很。” 被法官按在沙发上后入时,李半就与他面对着面,同样跪趴在那里挨cao。 那熟悉的粉毛在他面前一甩一甩的,每一下都甩出几滴鲜血来,那张早已被抽打得血rou模糊的脸,成了一副恐怖的面貌。 “好看?好看当然有用。”容契想起李半这样说过:“不过美貌就跟日抛的美瞳一样。” 他终于也成了所谓的“日抛品”,今天过后,他就会被舍弃。 容契第一次流那么多的泪,他从断断续续的呻吟里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