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宋彦一句话都没有说,他任由容契在他胸口不痛不痒地发泄,继而又一把抱起了对方,熟练地从对方身上摸出了钥匙。 容契还没反应过来,家钥匙就落在了宋彦手中。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宋彦这种在后街吃得开的,恐怕早就是个惯偷了。 他还没来得及愤怒,宋彦便开了门,随手一推,便将他推倒在屋子的地板上。 容契身上的伤还没愈合,冰冷的地板撞得他浑身钝痛不止,他被逼出了脏话,愤怒地喊起来:“cao你妈,你纯纯的有病吧?!” “砰!”宋彦关门的声音很大,震得容契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窄窄的窗子投进夜色,宋彦背对着那束光,看上去无比恐怖。 “我和你说过,不要去酒吧了。”宋彦的声音依旧很冷,但相比之前,少了些柔和谦逊,多了些难以抑制的愤怒。 容契把下唇咬得生疼,半晌蹦出来一句:“你管我呢?” 一只手忽地伸过来,抓着容契的脑袋,几乎就要再撞到墙上,却又停了下来:“我要是不管,他们会杀了你。” 容契来不及哀叹自己的疼痛,面对宋彦绝对的力量压制,他止不住地颤抖,却还是颤巍巍地笑道:“那现在是怎样?你救了我,我要对你感激涕零,然后任由你杀了我吗?” 这一句话让宋彦愣住了,他渐渐松开了手,容契却不依不饶地缠了上来。 那颗沾了血的脑袋,用力地在他胯下蹭了蹭,染得他裤子上一块暗红,血腥味和情欲迸发的咸味,逐渐地弥漫开来。 胯下的人儿粉白交错,又布满鲜红,凄凄惨惨的,让人看了不禁想起红楼梦里的尤三姐。 揉碎桃花红满地,玉山倾倒再难扶。 可容契偏像是不信这种命运。 他倒下了,也还要从血泊里爬起来,抬着眼睛,上挑的眼角张扬地勾着对方的魂:“你要我这条贱命有什么意思,还是cao烂我吧。” “cao得我下不了床,再也不能去勾引别的男人。” “或者把我锁起来,看我欲求不满,只能对着你发sao犯贱。” “怎么样?”容契虽然是在问,语气却很坚定,他看出了宋彦的情动,嘴巴和牙齿暧昧地隔着对方的裤子舔舐起来:“你要想玩其他更变态的,也行。” 宋彦抵不住身下的刺激,一把按住了容契的脑袋,让对方的脑袋紧贴在自己的欲望上,却被容契接下来的一句话弄得又是一愣。 “反正我就是个烂货,你要有能耐,就玩死我。” 容契温热的鼻息打在身下,很难说此刻是宋彦的欲望更热,还是容契的脸颊更热。 宋彦话还是很少,也不像其他人那样,总要用言语来羞辱容契,借以获得更深层的性快感。 ——但容契此刻忽然有点盼望起来。 不依靠那些小把戏,只依靠胯下的硬实力,宋彦就能把他cao得欲仙欲死。 可惜是个闷葫芦。 要是宋彦能再多点情趣,那他真是死也甘心了。 “爸爸,老公,祖宗。”容契变着花样地叫着,期盼能勾得宋彦再深入些:“你cao得我shuangsi了......嗯......爷爷,玩我奶子吧、奶子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