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割
我端着托盘推门进来, 热牛奶、刚烤得焦香的奶油面包、草莓酱、煎蛋, 香气一下子填满房间。 白柔儿还窝在被子里, 头发乱蓬蓬, 脸颊红扑扑, 一看见我立刻张开手臂, 奶声奶气地喊: “小明哥——” 我笑着坐到床边, 把她抱进怀里, 让她坐在我腿上, 被子裹住她光裸的身子, 只露出肩膀和锁骨。 她乖乖靠着我胸口, 小手却不安分地钻进我的睡裤, 软软地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roubang, 像握着最珍贵的玩具。 我撕下一小块面包, 蘸了草莓酱, 送到她唇边。 她“啊——”一口咬住, 眼睛弯成月牙, 含糊不清地说: “好甜!” 接着我端起温热的牛奶, 让她小口小口喝, 奶沫沾在她唇角, 我低头舔掉。 她吃一口面包, 就低头舔一下我的guitou, 舌尖卷走马眼渗出的液体, 再抬头冲我笑, 眼睛亮晶晶的, 像在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吃到第三口时, 她干脆把整杯牛奶捧在我面前, 软软地撒娇: “小明哥……要这个……” 我低笑一声, 握住她手, 在她小手的taonong下, 十几下就低吼着射了, 浓稠的白浊一股股落在温热的牛奶表面, 瞬间化开, 奶香里混进一股熟悉的腥甜。 她捧着杯子, 一点没犹豫, 仰头, “咕咚咕咚”全喝下去, 喝完还伸出粉嫩的舌尖把杯沿舔干净, 然后满足地叹了口气, 整个人软软地倒回我怀里, 小声说: “小明哥的味道……最好喝了……” 我吻着她汗湿的额头, 声音低哑又宠溺: “宝宝喜欢, 以后每天早上都给你加这个,好不好?” 她羞得把脸埋进我颈窝, 却用力点头, 小手还恋恋不舍地握着那根刚刚喂饱她的东西, 像握着全世界。 阳光正好, 照在这一室甜蜜里。 而走廊尽头, 林婉兰跪在地上, 把那一滩混着jingye的狼藉一点点舔干净, 连一声哭都不敢发出。 …… 下午三点, 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 把客厅的地板照得发亮。 白柔儿被我扶着下楼, 每下一级台阶都轻轻“嘶”一声, 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小腹还因为被灌得太满而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