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腻
晨光照在她跪伏的背上, 照出她那条被cao到变形的脊椎, 和地板上, 新滴下去的一小滩水。 林婉兰的喉咙猛地一紧, 舌尖还卷在我roubang根部, 却像被冰水从头浇到脚, 整个人僵在原地。 我抬手, 慢条斯理地把她的头发从指缝里抽出, 像在丢弃一根用过的绳子。 “林姨, 其实我昨天回来又想了想, 我不能太贪心。” 我声音轻得像在聊天气, 却一字一句砸进她耳朵里: “cao柔儿一个就够了。 你这种又老又松的sao货, 还是放过你吧。” 她瞳孔瞬间涣散, roubang从她嘴里滑出来, 带出一串晶亮的唾液, 滴在她膝盖上。 “你自由了。” 我拍拍她的脸, 像拍一只终于可以扔掉的旧玩具: “可以继续在这儿当保姆, 或者收拾东西回老家去, 随便你。” 她跪在那里, 浑身发抖, 眼泪一滴滴砸在地板上, 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知道, 这不是仁慈, 这是最残忍的刑罚。 她宁愿我继续cao烂她、 让她怀孕、让她跪一辈子, 也不敢想象, 有一天真的被我“放过”, 被我从此当成空气, 看着我每天只抱着她女儿, 用她女儿发泄兽欲。 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终于崩溃, 扑过来死死抱住我的腿, 哭得撕心裂肺, 额头疯狂磕地: “不……不要…… 求主人……不要扔掉母狗…… 母狗错了……母狗什么都愿意…… 求您……继续cao母狗…… 母狗……母狗还想给主人生…… 求您……别不要我……” “放过……放过…… 柔儿吧……” 她哭到失声, 把脸贴在我脚背上, 像一条被主人宣布遗弃的老狗, 拼了命地摇尾巴, 只求我收回那句“自由”。 我垂眼看她, 嘴角带着笑, 却没有温度: “晚了,林姨。 你女儿比你紧,比你年轻, 叫得也比你甜。 我为什么要留一个废物?” 她哭到断气, 却连反驳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一遍遍磕头, 磕到额头见血: “母狗……母狗可以更贱…… 可以更听话…… 求主人……再给母狗一次机会……” 林婉兰跪在那里, 额头已经磕出血, 却像听不见疼痛。 我蹲下身, 用指腹抹掉她脸上的血和泪, 声音轻得像在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