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腻

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你放心，

    我会娶柔儿的，

    我会把她当做我的妻子，

    宠成我的小公主.”

    我顿了顿，

    拇指在她颤抖的唇上轻轻碾过，

    一字一句，

    像钉子钉进她心脏：

    “只是，

    我不会再cao你了。”

    她猛地睁大眼，

    瞳孔缩成针尖，

    浑身剧烈发抖，

    像被剥光了扔进冰窟。

    “冷静点，

    乖点，

    听话。”

    我拍拍她的脸，

    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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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气平静得像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以后你继续当你的林姨，

    当你女儿面前最温柔的mama，

    给她做早餐，

    给她洗衣服，

    看着她被我抱在怀里亲吻，

    看着她挺着我给的肚子叫我老公。”

    我低头看她，

    嘴角带着笑：

    “你可以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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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可以走，

    随便你。

    反正对你来说，

    留下来是地狱，

    走也是死路。”

    她终于哭到断气，

    整个人瘫倒在地，

    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裤脚，

    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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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不要我……

    母狗……母狗可以什么都不要……

    只求主人……

    放过柔儿……”

    她哭得满脸血污，

    却还是拼尽全力，

    把额头抵在我鞋尖上，

    像一条彻底被驯服、

    又被主人宣布废弃的老狗，

    连被踢开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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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垂眼看了她两秒，

    转身，

    声音淡淡地飘过来：

    “听话，

    林姨。

    别逼我连最后一点利用价值都不给你留。”

    林婉兰整个人像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

    僵在原地，

    连哭都停了一瞬。

    我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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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捏住她下巴，

    逼她抬头看我，

    声音低得像情人间的呢喃，

    却字字带刀：

    “林姨，

    你也不想你强jian我的事情，

    弄得满城皆知吧？”

    她瞳孔猛地一缩，

    嘴唇抖得几乎要撕裂，

    眼泪瞬间又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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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拇指擦过她嘴角，

    语气轻得像在聊家常：

    “那就闭嘴，

    听话，

    好好继续做你的乖保姆。”

    我视线扫过她还平坦、

    却已经怀了我的孩子的小腹，

    笑了一下：

    “你肚子里的那个，

    随便你生不生都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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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下来，我可以当没这回事；

    不生，

    就当我从来没给过你这点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