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
关掉水龙头, 手却抖得厉害。 两天。 整整四十八小时, 没有被碰过, 没有被骂过, 甚至没有被看一眼。 那股从zigong深处涌上来的空虚, 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她。 她几乎是逃进自己那间狭小的保姆房, 反锁上门, 背靠着门滑坐在地上。 裙子被她自己掀到腰上, 内裤褪到膝盖, 手指颤抖着伸进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腿间。 她咬着唇, 想随便想点什么, 想以前的丈夫, 想年轻时的情人, 想任何一个能让她逃开的画面。 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我的脸, 我俯身时压下来的阴影, 我掐着她腰狠狠撞进来的力度, 我射在她体内时低哑的喘息。 “呜……不……不要……” 她哭着摇头, 可手指却更快、更狠地揉着那颗肿胀的阴蒂, 另一只手把三根手指整根插进去, 模仿着我曾经的节奏, 飞快地抽送。 “主人…… 求你…… cao我……” 她哭到失声, 声音低得像梦魇, 却停不下来。 越是知道不该想, 那股羞耻和罪恶感反而像油一样浇在火上, 让她更湿、更空虚、更疯狂。 她把额头抵在冰冷的地板上, 臀高高撅起, 手指插得越来越深, 越来越快, 嘴里含糊地喊着我的名字, 喊着“主人”“cao我”“不要扔掉母狗”。 1 高潮始终就差一点点 她浑身抽搐, 水流了一地, 却依旧卡在半截, 怎么也到不了最顶。 她哭到断气, 才发现自己连高潮, 都无法离开我。 她彻底崩溃了。 瘫坐在自己喷出来的水渍里, 1 双手抱住已经明显隆起的小腹, 像抱住这辈子最后一点被需要的证据。 她知道, 她完了。 彻底、 完完全全地, 回不去了。 林婉兰想到了什么,等了整整十分钟, 确认走廊里再没有脚步声, 才像做贼一样溜出保姆房。 1 她光着脚, 脚步轻得像猫, 却每一步都踩在自己心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