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
林婉兰从清晨五点半开始忙碌。 她不敢停,也不敢慢。 只有不停地干活,才能让脑子稍微空白一点点。 她跪在厨房地板上,用小刷子一点点刷瓷砖缝隙; 刷到第三遍的时候,手已经麻了,可她还是机械地重复着动作。 因为只要一停下来, 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被撑开后又被彻底遗弃的酸胀感, 就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两天。 整整四十八小时, 我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她端着早餐上楼,经过主卧时,听见里面柔儿甜腻的笑声和我低哑的回应; 她把托盘放在门边小桌上, 手指抖得几乎拿不稳牛奶杯, 却只能低头退下。 她去阳台收衣服, 我晾在最外侧的睡裤就在她眼前晃, 上面还留着昨晚柔儿留下的水渍。 她伸手去拿,指尖碰到那块布料时, 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她去擦餐厅的玻璃, 落地窗倒映出她自己的影子: 灰色的家居裙, 腰身已经明显粗了一圈, 肚子微微隆起, 却无人问津。 她跪着擦到第三扇窗时, 突然听见身后柔儿跑下楼的声音, 光着脚丫扑到我怀里撒娇: “老公~陪我去逛街嘛~” 我笑着应她, 路过她身边时, 连脚步都没停, 只淡淡丢下一句: “林姨,晚饭做清淡一点,柔儿胃不舒服。” 她低头应“是”,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那一刻,她终于崩溃了。 她抱着抹布, 整个人蜷在角落里, 死死咬住自己手腕, 才没哭出声。 她突然怀念 我打她、骂她、cao烂她、让她怀孕、让她跪着舔鞋, 的日子。 她知道自己贱。 可她更知道, 她已经回不去了, 已经被我彻底抛弃了。 她只能继续跪着、擦着、忙着, 一边忙一边在心里一遍遍祈求: 求你看我一眼, 哪怕是恨我、厌我、恶心我, 也比把我当成空气, 让我一个人在这具越来越重的身体里, 活得像个死人好。 午后的别墅静得可怕。 柔儿被我带去市中心看电影了, 佣人们照例午休, 偌大的房子只剩林婉兰一个人。 她把最后一只碗放进橱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