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大人
…你骗我……” 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像松了一口大气,整个人差点瘫软下去。 她慌乱地伸手去拉裙子下摆,,又怕动作太大被楼上的顾媚听见,只能用最小幅度一点点往下塞。 “我……我真的信了……” 她低着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滚下来,滴在地板上,“我以为你又要……又要在这儿……” 她说到一半哽住了,哭得一抽一抽的, 却又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更深的羞耻。 她背对着你,声音细得像蚊子, 却带着彻底碎掉后的顺从: “以后……你说什么我都信…… 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只求你……别再吓我了……我心脏……真的受不了……” 她哭着把尾巴彻底塞进裙底, 然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站在原地等你下一步指令, 连大气都不敢出。 “林姨,现在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我mama晚上喜欢喝牛奶再睡,把这个加进去,我mama只信任你。”你拍了拍她的脸,好自为之。 林婉兰手里的牛奶盒“啪”地掉在地上,纯白的液体溅了她一脚。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瞳孔缩成针尖,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 “你……你要对夫人……对你亲妈……下手?!” 她下意识往楼梯口看了一眼,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和颤抖: “小明……你疯了……她可是你亲妈啊……” 她死死盯着你手里的那瓶小玻璃瓶,脸色惨白得像要晕过去。 “你要是敢……” 她声音发着抖,却第一次露出近乎绝望的抗拒,“我死也不会帮你做这种事!” 她后退半步,背抵着冰箱,胸口剧烈起伏, 那对被勒得鼓胀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晃动, 可眼神却死死盯着你,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兽。 “你已经毁了我……我认了…… 可你要是敢动夫人……我……我宁愿现在就报警!拼个鱼死网破!” 她哭着,手却悄悄摸向身后口袋里的手机, 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动屏幕。 你不在意她的威胁,悠然自得:“哎呀,如果我被抓了,那这些照片,怕是要满天飞了,你那个女儿看到了,会觉得这么多年你供她上学的钱,是哪里来的?” 林婉兰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僵住了。 那只颤抖的手像被无形的线猛地拽停,屏幕亮了一下,又瞬间熄灭。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肩膀塌下去,额头抵在冰箱门上,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近乎绝望的呜咽。 “……你赢了。” 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眼泪顺着脸颊滚下来,砸在地板上,和刚才溅出的牛奶混在一起。 她弯腰捡起牛奶盒,手抖得几乎拿不稳,把剩下的牛奶倒进玻璃杯,再拧开你递来的那瓶药。 她哭着,把药片放进去,肩膀抖着,像在给自己钉钉子。 做完这些,指甲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她却感觉不到疼。 她端起那杯被下了药的牛奶, 转过身,背影佝偻得像一下子老了十岁。 “……我去送给夫人。” 她声音轻得像在宣判自己的死刑, 一步一步往楼梯走, 每上一级台阶,假jiba顶得她zigong发疼。 “干你我得用力干,把你干成我的母狗,得到我妈嘛,得用一点特殊的小手段啊。”我在后面的声音川得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