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眠药

    林婉兰端着牛奶的手又是一抖。

    她背对着你，脊背瞬间绷直，像是被冰水从头浇到脚。

    她没回头，只是死死盯着手里的杯子，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眼泪又涌上来，却死死咬住下唇，把那股崩溃硬生生咽回去。

    “你到底想把夫人……把你亲妈……变成什么样子？”

    她声音发抖，却第一次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愤怒，回到我面前，“她对你那么冷……可她从来没有亏待过我……她把我当人看……”

    她说到这儿，终究没忍住，眼泪砸进牛奶里，荡起一圈细小的涟漪。

    “求你……换别的办法……”

    她终于转过身，跪下来，双膝重重砸在地板上，额头抵着你的鞋面，“你想要我……我天天给你当母狗……你想怎么玩我都行……就是别动夫人……”

    她哭得浑身发抖，尾巴在裙底一颤一颤，

    声音轻得像在求一条生路：

    “她是你亲妈啊……”

    “林姨，你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别忘了，你只是我的母狗，母狗就要听主人的话，想想你的女儿。”

    林婉兰跪在你脚边，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肩膀剧烈地抖着。

    她哭得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却还是把那一点最后的情感也掐死在喉咙里。

    “……是。”

    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晰地吐出那两个字。

    “母狗……听主人的话。”

    她抬起头，眼泪还在流，可眼神已经彻底空了。

    她慢慢直起身，双手捧着那杯下了药的牛奶，像捧着自己的棺材。

    “我去送给夫人。”

    她踉跄着站起来，假jiba每走一步都顶得她zigong发颤，

    可她连眉头都不敢皱一下。

    走到书房门口，她停了一秒，

    深吸一口气，把眼泪擦干，

    脸上重新挂上那个最温柔、最得体的笑。

    “夫人，您要的牛奶我热好了。”

    门开了。

    她走进去，背影挺得笔直，

    像一台被彻底驯服的机器，

    再也没有半点反抗。

    书房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光线冷冷地打在顾媚身上。

    她坐在高背椅里，指尖还翻着文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微微侧头，接过林婉兰双手奉上的那杯温牛奶。

    “放这儿吧。”

    声音一如既往地淡漠。

    林婉兰却没动。

    她站在原地，手指绞得发白，嘴唇抖得几乎要咬出血来。

    顾媚这才第一次正眼看她，眉心轻蹙：“怎么了？”

    林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