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眠药
兰像被这一眼钉死,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没、没……” 她声音发颤,却硬生生把那句“对不起”咽回去, 只能重复一遍,“牛奶……我刚热的,您快喝吧……趁热好。” 顾媚垂眸,目光在林婉兰脸上停了一瞬, 那双一向冷得没有温度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疑惑。 但她终究什么也没说, 只是端起杯子,仰头, 一口气把那杯掺了药的牛奶喝得干干净净。 最后一滴滑过她喉咙时,她甚至礼貌地对林婉兰点了下头: “辛苦了,去休息吧。” 林婉兰像被抽走所有力气, “砰”地一声跪在地上, 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 浑身抖得像筛子。 而顾媚已经转回椅子,继续翻文件, 连眼皮都没再抬一次。 药效开始起效的最初几秒, 她只是轻轻皱了下眉, 指尖在文件边缘停住, 像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 身体已经先一步软了下去, 额头抵在桌面, 长发散落, 彻底安静。 “干的不错啊林姨。”你一巴掌拍在她臀上,她整个人猛地一抖,却连一点声音都没敢发出来。 她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板,指尖死死抠进地毯,像要把自己嵌进去。 你把那只小小的、正在红点闪烁的录像机塞进她颤抖的手里。 “拿好了,林姨。” 你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从现在开始,你和我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她抬头看你,眼泪糊得到处都是,嘴唇抖得一句话都拼不完整。 录像机在她掌心烫得像块烙铁, 画面里,是她亲手把那杯下了药的牛奶递给顾媚, 顾媚毫无防备地喝下去, 然后软倒在书桌上的全过程。 她知道,只要这段视频在你手里, 她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她哭着把录像机紧紧抱在胸前,像抱着自己的死刑判决书。 “……我知道了。” 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彻底的死心,“主人……母狗……什么都听你的……” 她把额头再次重重磕在地上, 这一次,连哭都不敢哭出声了。 你不用说完,她都会知道:“一定要守口如瓶哦,不然你那个女儿,白柔儿,怕是……” 林婉兰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最后一口气。 “白柔儿”这三个字刚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