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命
额头, 把被子拉好盖住她微微发抖的肩, 声音轻得像哄孩子: “宝宝, 1 那你好好休息一会儿, 我去给你准备早饭好吗?” 她眼睛还蒙着水雾, 却乖乖点头, 嘴角带着被cao到失神的甜笑, 小声嗯了一句, 就缩进被子里, 像只被喂饱的小猫。 我起身, 随手套上睡裤, 1 推门出去。 走廊尽头, 林婉兰瘫坐在地, 背靠着墙, 裙摆还卷在腰上, 腿间一片狼藉, 狼牙套的痕迹还没完全消退, 眼神空洞得像一具被玩坏的布偶。 听见门响, 她像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1 立刻撑着墙站起来, 腿软得几乎跪回去, 却还是跟在我后面, 一步一步, 像一条早已习惯了锁链的狗。 我走到客厅, 懒懒地坐进沙发, 翘起腿。 她很识趣地跪爬过来, 膝盖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1 双手颤抖着解开我的睡裤, 把我那根还带着她女儿味道、 半硬的roubang掏出来。 guitou上沾着白柔儿的yin水和她自己的jingye, 混在一起, 在晨光下亮得刺眼。 她没犹豫, 也没敢抬头看我, 只是低头, 张开嘴, 1 一口含住。 “咕啾……” 她舌尖先是小心地舔过马眼, 把残留的jingye卷进嘴里吞下去, 再一点点沿着棒身往下, 把每一丝属于她女儿的味道, 都仔仔细细地舔干净。 舔到根部时, 她喉咙滚动, 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像是把什么最脏的东西也咽进肚子里。 我靠在沙发背上, 手指插进她散乱的头发里, 轻轻往下一按。 她立刻顺从地深喉, 喉咙被顶得鼓起清晰的轮廓, 眼泪被逼出来, 却连呛都不敢呛一下。 我低头看着她, 声音懒洋洋的: 2 “林姨, 味道怎么样? 你女儿的, 好吃吗?” 她哭到发抖, 却只能含着我的roubang, 发出被堵住的呜咽, 像默认, 又像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