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作品
我把白柔儿紧紧搂进怀里, 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她还跪在我腿间, 唇角沾着一点晶亮的唾液, 眼睛却亮得像盛满了整个夜空的星星。 “小柔……你真好……” 我声音低哑得几乎发颤, 捧起她的脸, 额头抵着额头, 一字一句, 像在立誓: “我想娶你…… 一定要娶你…… 这辈子,非你不可。” 她愣了一瞬, 眼泪一下子涌上来, 却带着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甜的笑, 哭着拼命点头: “好…… 我愿意…… 小明哥……我愿意……” 我低头吻住她, 不顾她唇上还残留着刚才的味道, 舌尖直接撬开她牙关, 疯狂地、几乎掠夺地缠住她, 吻得她呼吸都跟不上, 只能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 我吻到她几乎窒息, 才松开一点, 让她喘息, 又立刻再次吻上去, 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她被吻得浑身发软, 只能软软地挂在我身上, 双手环住我脖子, 眼泪混着唾液一起往下淌, 却笑得像中了全世界最甜的毒。 门外, 林婉兰听着那句“这辈子非你不可”, 听着女儿带着哭腔却幸福到发抖的“我愿意”, 听着房间里那一声声几乎要吻到窒息的湿黏声, 她终于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她瘫坐在地, 像一具彻底坏掉的玩偶, 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她把女儿养了十九年, 教她读书、教她做人、教她保护自己, 可最后, 女儿亲手把一生交给了, 那个毁了她、也即将毁了女儿的人。 她只能听着, 听着她女儿在自己面前, 被最温柔、最彻底地, 套上了另一副终生无解的枷锁。 在把白柔儿哄睡以后,我轻轻起身,带上门, 咔哒一声, 整个走廊瞬间只剩下壁灯昏黄的光。 林婉兰或者说,白姨就瘫坐在门对面的地板上, 背靠着墙, 双腿无力地摊开, 家居裙下摆卷到大腿根, 腿心一片狼藉。 地板上全是她流出的水, 从她腿间一直蔓延到我脚边, 湿亮、黏稠, 在灯光下泛着yin靡的光, 像一条蜿蜒的小河, 记录了她刚才听着女儿被占有、被求婚、被哄睡的每一个崩溃瞬间。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 眼神空洞, 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 嘴唇微微张着, 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走近, 蹲下身, 用鞋尖轻轻碾过那滩水, 发出“滋啦”一声轻响。 她这才像被电击一样抖了一下, 缓缓把视线抬起来, 对上我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愤怒、 没有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