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的占有
“柔儿……我要射了…… 射在外面……” 我故意喘着气, 装作要拔出来。 她却突然回神, 双手猛地反伸到后面, 死死摁住我臀部, 哭着摇头, 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 “不……不要拔…… 射进来…… 小明哥……射在我里面……” 她说完, 主动把腰往后狠狠一撞, xue口“啵”地一声把guitou吞到最深, zigong口像小嘴一样疯狂吮吸。 “射给我…… 我要小明哥的……全部……” 我低吼一声, guntang的jingye一股股直射进她zigong深处, 射得她小腹rou眼可见地鼓起, 她尖叫着高潮, 浑身抽搐, 潮吹、失禁、 整个人像被cao废的布娃娃。 门外, 林婉兰听着女儿那句“射进来”, 听着那一声声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渴望的哀求, 像被晴天霹雳劈中。 她整个人瘫软在地, 瞳孔涣散, 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她女儿, 被内射了。 被她最恨、 却又最无力阻止的人, 彻彻底底、 完完全全地, 标记成了他的。 林婉兰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像一具被抽掉灵魂的躯壳。 那一句“射进来……我要小明哥的全部”, 像一把烧红的刀, 从门缝钻进来, 直接钉进她心脏最深处, 然后狠狠搅动。 她听见女儿高潮时那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听见jingye一股股灌进zigong时, rou体黏腻的“咕啾”声, 听见女儿小腹被灌得鼓胀、 zigong疯狂吮吸的每一次痉挛。 她知道那一刻, 她女儿的zigong, 被彻底烙上了那个人的印记。 她曾无数次被那样灌满、 被那样标记、 被那样毁掉, 可她至少知道那是屈辱、是刑罚、是地狱。 而她的女儿, 却把同样的东西, 当成爱情、当成幸福、当成“我要全部”。 她想起柔儿小时候, 粉嫩嫩地抱着她腿喊“mama”, 想起她把女儿养得那么小心, 连一根手指都不许别人碰, 想起她拼了命地想把女儿从这个恶魔身边拉开。 可最后, 是她自己, 亲手把女儿推了过去, 亲手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