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的游戏
我抱着她在房间里慢慢走, 每走一步, 就借着重力让她往下沉一次, guitou再轻轻撞进zigong口, 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又回落。 她整个人像被融化, 靠在我肩窝, 腿缠得更紧, 偶尔主动扭一下腰, 把那份温柔的疼和胀, 全都吞进身体里。 这是我从未给过林婉兰的温柔, 林婉兰被cao时永远只有粗暴、羞辱、摧毁; 而此刻, 我把所有耐心、所有克制、所有甜言蜜语, 都给了她最宝贝的女儿。 门外, 林婉兰听着女儿那一声声甜腻的“喜欢”、 听着那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又清晰入骨的rou体拍击声, 听着她从疼痛到沉迷的每一次喘息, 终于连崩溃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双手抱膝, 像一具被抽掉灵魂的空壳, 只能听着, 听着她女儿在自己亲手推开的温柔地狱里, 一点点沉沦, 一点点爱上, 那个毁了她们母女的人。 我抱着白柔儿, 一步一步走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每走一步, 就借着重力把她往下沉一次, guitou“啵”地一声顶进zigong最深处, 顶得她小腹鼓起又回落。 她软软地挂在我身上, 完全没察觉方向, 只顾把脸埋在我颈窝, 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走到门前, 我猛地一转身, 把她整个人“咚”地一声抵在门板上。 “啊!” 她惊喘一声, 后背贴上冰凉的木门, 双腿被我托着臀更用力地缠到我腰后。 下一秒, 我开始加速。 从最开始那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骤然变成越来越快、越来越狠的撞击。 “啪!啪!啪!啪!” rou体与rou体、 rou体与门板, 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炸开, 门板被撞得剧烈震颤, 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像要把整扇门撞碎。 白柔儿被cao得整个人往上顶, 又被我掐着腰狠狠拽回来,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 guitou狠狠撞进zigong, 撞得她小腹上的棒形轮廓清晰得吓人。 “啊啊啊——小明哥——太深了——要被顶穿了——!” 她哭喊到破音, 眼泪狂飙, 却又在剧烈的快感里彻底失神, 双手死死环住我脖子, 腿根疯狂抽搐。 门外, 林婉兰正对着门板瘫坐, 后背直接承受着每一次撞击的震动。 她听见女儿那一声声被cao到失神的尖叫, 听见门板被撞得几乎要散架的巨响, 听见那越来越快、越来越狠的rou体拍击声。 她整个人像被钉死, 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只能听着自己女儿, 就在离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被我按在门上, 被cao得神志全无, 被cao到哭着喊“要被顶穿了”。 她哭到无声, 腿间的yin水却一滩又一滩地涌出来, 把地板浸得湿亮。 她知道, 我就是故意让她听, 故意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