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

没事……mama刚才……被蚊子咬了一下……”

    你手指开始缓慢地、恶意地揉捏她的乳尖，

    先是画圈，再猛地一掐，

    乳尖在她指缝里被拉得细长，又弹回去，

    “啪”一声轻响，

    她差点咬破自己的唇。

    白柔儿还在关心：

    “妈，你声音真的怪怪的……要不我明天……”

    “别回来！！”

    林婉兰几乎是尖叫着打断，

    随即意识到失态，哭着补救：

    “mama真的没事……你别担心……好好上课……”

    你另一只手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

    隔着裙子按在那根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假jiba上，

    轻轻一压。

    “呜……！”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

    眼泪疯狂往下掉，

    却只能死死捂住嘴，

    对着女儿，

    用破碎到极点的声音继续撒谎：

    “mama……mama爱你……先挂了……晚安……”

    她颤抖着按掉电话，

    手机“啪”地摔在地上。

    下一秒，

    她彻底崩溃，

    扑到你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却连声音都不敢放大，

    只能把脸埋进你胸口，

    浑身抽搐着无声地哭：

    “求你……别让她知道……

    我什么都听你的……真的什么都听你的……”

    你把掉在地上的手机捡起来，

    屏幕还亮着，通话已经挂断。

    你直接按下回拨键，

    扬声器打开，

    “嘟——嘟——”

    林婉兰瞳孔猛缩，

    像被判了死刑一样拼命摇头，

    眼泪哗哗往下掉，

    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你把手机塞回她手里，

    另一只手已经掀开她的裙摆，

    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那根假jiba的尾端，

    猛地往里一推。

    “呜……”

    她整个人弓起，差点叫出声，

    你立刻用空着的手掐住她下巴，逼她对上你的眼睛，

    用口型无声地命令：

    “接。继。续。打。”

    电话通了。

    “妈？怎么又打过来了？你没事吧？”

    白柔儿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担心。

    林婉兰抖得像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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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泪糊满整张脸，

    却只能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听的笑：

    “没、没事……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