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
你带上门, 背靠着门站了一会儿, 听见里面传来她无意识的、细细的呜咽, 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 即将发情的雌兽。 你舔了舔唇, 转身下楼。 “值得。” 你低声对自己说, “这一切忍耐,都他妈值得。” …… 你下楼,放轻脚步,走到林婉兰卧室门口。 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她蜷缩在床上,手机开着免提,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沙哑和哭腔。 “柔儿……mama没事……就是最近有点累……” “你别担心,好好上课……钱够不够?mama再给你打点……” 电话那头传来白柔儿清亮的声音: “妈,你声音怎么这么哑?是不是生病了?我周末回去看你……” 林婉兰猛地一抖, 几乎是惊慌失措地打断: “别回来!……不是,mama真的没事,就是感冒……你别耽误学习……” 她背对着门, 没发现门已经被你轻轻推开一条缝。 她穿着那件短得可怜的保姆裙, 假jiba还牢牢堵在体内, 每动一下都顶得她小腹发颤。 她哭着哄女儿, 眼泪一滴滴砸在手机屏幕上, 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让声音漏出半点异样。 你站在门缝里, 看着她这副强撑的样子, 嘴角慢慢勾起。 你无声地滑进门,像一道影子。 床垫极轻地塌下去,林婉兰整个人猛地一抖, 她惊恐地回头,正对上你似笑非笑的眼睛。 她张嘴想尖叫,你却比她更快地伸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已经精准地抓住她左边那颗被蕾丝勒得发紫的乳尖,狠狠一拧。 “呜——!!” 她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得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眼泪瞬间飙出来,手机还开着免提,掉在枕头边。 电话那头,白柔儿的声音带着疑惑: “妈?你怎么了?怎么有怪声?” 林婉兰拼命摇头,泪水像断了线, 你却贴着她耳边,用极轻的气音命令: “继续跟她说话。 敢漏一个字, 明天她就收到你今晚所有照片。” 她浑身抖成筛子,却只能硬生生把哭声咽回去, 用最颤抖、最沙哑的声音对着手机挤出笑: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