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直到流产为止
了吻他的唇,语调亲昵,“别害怕,等孩子流掉就不这么做了。” 迟语浑身一震,筛糠似的抖起来。 “你不能这样……” “你想保护它?”沈鹤行的手掌摩挲着迟语柔软的肚皮,“但这个东西只想要害你。” 迟语吓得要哭,胡乱去抓沈鹤行的手,哆哆嗦嗦的冲对方摇头:“不要,先生……不要这样……” 好吵。 迟语又在为了别人趋奉他……好讨厌。 沈鹤行冷着脸,看着面前赤裸的男人,忽然伸手捂住了对方的嘴。 “嘘。”沈鹤行说,“再试几天,不行就去医院。” 话落,甬道里的roubang便狠狠顶开他的生殖腔,在里面肆意抽插。 “啊啊!” rou里的碰撞一声比一声响亮,迟语吚吚呜呜的叫着,在疼痛和快感的双重裹挟下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guntang的jiba像是要将他的内脏都捅碎,rouxue被cao得再没力气收缩反抗,在沈鹤行射进去的瞬间,迟语尖叫一声,狼狈的尿了。 液体沾到沈鹤行的衣服上,沈鹤行也没嫌弃,反而是脱了上衣,给迟语随意擦了擦身,又抓着对方的腰要继续。 干得太厉害了,每进去一次迟语都会抖上好几下,胸腔无规律地起伏着,像是累到了极点。 沈鹤行亲亲对方干燥的唇,大发慈悲般放过了他。 jiba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被堵在里面的水争先恐后的往外流,沈鹤行用茎身磨了磨xue口,迟语啜泣两声,下意识去躲。那里已经肿了,很疼。 “别哭了宝宝。”沈鹤行抱抱他,给他拍背,“没流血。” 咚咚咚,咚咚咚。 再次听到沈鹤行的心跳,没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迟语扯着沙哑的嗓子:“我的衣服……” “你用不上。” “那我的东西……”迟语指的是他和林寒的婚戒。他知道说这个一定会激怒沈鹤行,但他再不提恐怕就再也见不到了。 “什么东西?”沈鹤行问。 迟语不知道沈鹤行是不是在明知故问,但单听声音却没有听出什么异常,于是硬着头皮回:“我的……戒指。” 沈鹤行握住迟语的手,用力摩挲着那块皮肤,像是要把迟语搓下一层皮。 迟语屏着呼吸,等待着沈鹤行的下一步动作,没成想沈鹤行竟然主动解开了他的手。 “抱歉,破皮了。”指腹轻轻摩擦着伤口,“等我。” 沈鹤行站起身,翻箱倒柜好一阵回来,沈鹤行抓着迟语的手,将冰凉的东西套进对方干净纤细的无名指,露出心满意足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