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办?
晚饭依旧是在这个房间里解决的,由沈鹤行亲自喂他。 是不是晚餐迟语也不知道,只是沈鹤行这么说了。他被沈鹤行松了绑,却没敢动手摘下眼罩,沈鹤行没摘,就是不行的意思。 沈鹤行在监控室里看了会儿,对方安安静静的缩在床头与墙形成的折角内,看起来睡得很沉。 确定迟语没有逃走的心思,沈鹤行才推了晚餐进去。 “先喝点汤。”沈鹤行将汤匙送到他嘴边,见他乖乖张嘴,笑了,“烫不烫?” 迟语点点头。 沈鹤行吹了吹,又给他喂了几口,然后拿纸巾给他擦嘴,无比细心,像在享受圈养迟语的快乐。 在迟语第二次喊饱了的时候,沈鹤行才停止了劝饭。沈鹤行将碗筷收拾到一边,伸手去摸他的肚子,迟语吓了一跳,但对方只是摸了摸他的胃,确定他是真的吃饱了。 “小鱼。”沈鹤行叫他,但是更像在喃喃自语,“如果是我们的孩子就好了。” 他绝不会像林寒那样优柔寡断。 迟语浑身一抖。 颤巍巍问道:“如果是……你会不会要他?” 沈鹤行语气温柔,爱恋的摸着迟语的唇:“我只想要你。” 在失明的状态下,触感被无限放大,迟语忽然理解了。 不论是林寒还是沈鹤行,都对能在他身体里成长、汲取养分的胎儿报有严重的嫉妒和敌意。 沈鹤行将迟语的手放到自己的肩上,脸贴到迟语的胸前,示意迟语抱着自己。迟语抖着手摸到对方柔软的发丝,心里忽然涌出一股诡异的安逸。 沈鹤行显然很满意迟语的态度,不久便从迟语怀里离开:“好好休息。” 迟语连忙拉住他。 手指传来被包裹的舒适感,沈鹤行不自觉柔和下来,又乖乖坐回床上。 “怎么了?”沈鹤行问。 迟语咽了口唾沫:“我想……看看你。” 很拙劣的演技。沈鹤行叹了口气,伸手摘下他的眼罩。 重新见到光亮让迟语不适应的眯了眯眼,房间里不算暗,房间里的陈设都保持着曾经的模样,只是把暖色灯换成了白的。 他在沈鹤行的房子。 原本他以为沈鹤行会把他藏起来,没想到竟然明目张胆的带他回了家。 “欢迎回家,小鱼。” 于是迟语将目光重新聚焦到沈鹤行脸上。 跟在电视上看到的一模一样。冷静,温文尔雅。 迟语有些恍惚,难以把强暴与沈鹤行画上等号。 沈鹤行忽然往前凑了凑,捧住他的半边脸,问他:“嘴可以张开吗,想要接吻。” 迟语不回答,沈鹤行便把这当做默认,嘴唇还没接触到,就看到迟语用一种复杂到无法解读的眼神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