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到多少爱了
您的、您想要做几次,都可以。” “都可以?”沈鹤行的手指贴着jiba戳开rouxue,作势也要插进来,“不听林医生的话了?” “啊啊!”大腿生理性痉挛,沈鹤行的手指找到了性器完全错过的敏感点,用力的朝着那块软rou刺戳。 “先生、先生……啊!” “回答我。”沈鹤行说。 “只听先生的、小鱼只听您……呜……”迟语还没说完,浓精就射进了体内,沈鹤行按着他的小腹,让他的臀紧紧贴着自己的,这样才好将jingye吃进去。 “很乖。”沈鹤行捞起他,奖励一般吻吻他的侧颈,叹了口气,“要是真的这么乖就好了。” “先生,我错了。”听到沈鹤行这样说,迟语像找到了突破口,连忙道歉,“我不该骗您的。” “嗯。”沈鹤行自顾自地去摸他的jiba,两根手指掐住guitou,指腹在铃口不停摩挲,“小鱼……以后想做先找我,实在忍不住了再找别人,好不好?” 迟语没注意到到沈鹤行说的什么别人,只听到说好不好,自己的脆弱被沈鹤行捏在手里,逐渐开始发硬,他下意识就答应:“呃、好。” “好宝宝……”沈鹤行咬他的耳朵,“但今天该罚还得罚。” 一个坚硬的东西顶在铃口戳了戳,被沈鹤行扶着推进尿道,迟语的脑子瞬间白了一片,四肢开始火辣辣的烧。 “啊!先生、这是什么……”迟语低头去看,一根细长的硅胶棒插进小小的尿道孔,小口比rouxue要脆弱得多,只是吃进一点就开始发疼,巨大的阻力推着异物的入侵。 那么长的东西,怎么能塞进去…… 迟语不敢动了,手胡乱去抓沈鹤行,吓得脸色惨白:“不要、我害怕……先生,啊啊!我害怕……” “别怕。”沈鹤行抓紧他的身体,将硅胶棒推进深处,直接顶到了敏感点。 “呀——!” jiba不停地收缩,完全被硅胶棒插直了,不知道是疼还是爽的流出些薄薄的jingye,沈鹤行见东西插好,便抓着对方的腰开始律动。 “唔啊!”只是插了一下,迟语就尖叫着高潮了,rouxue里不停痉挛着,jiba却被堵的很严实。 沈鹤行没同情他,在脆弱的rouxue里快速进出,cao得迟语差点翻白眼,前一波的高潮还没过,后一波就又要来了,迟语头皮一紧,拼命组织出几个破碎的词:“先生、想射……疼……” “那就射。” “堵着了,嗯呜……射不出来的……” 沈鹤行忽然没由来的冒出一句话:“小鱼,你知道我下午去做什么了吗?” 迟语不明白对方的意思,摇摇头,瘦弱的肩被顶得一拱一拱的,好像随时都要散架。沈鹤行拉起他的一只手,他就没力气撑住,只能趴到床上。 带着沈鹤行体温的东西套到了他的无名指。 “我去买了这个。” 迟语愣愣地用指腹感受了一下,忽然就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