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
“跟我结婚吧,迟语。”沈鹤行握住迟语的手,慢慢收紧,低下头,近乎虔诚地吻了对方的后腰,“请跟我结婚吧。” 他没法再等了。 该用什么才能留住迟语,他苦恼得快要疯了。 感觉到沈鹤行的唇,迟语才稍微回了神,动了动手指,下意识想要抽走。 不…… 不可以。 迟语翻过身,靠在床头面对着沈鹤行。对方的头发都还是湿的,跪在床上,抬眼去看他,看起来真有点求婚的意思。 房间太暗了。他猜沈鹤行什么都看不见。 但迟语还是往后退了退,背后贴到床头柜上:“我们不……” “不”字刚出口,沈鹤行就欺身上前,将他剩下的拒绝全堵到嗓眼。 “唔……先……沈鹤……” 迟语眯着眼,被沈鹤行激烈的吻亲得快要换不过气,guntang的呼吸喷到他的鼻间,像即将崩溃的前兆,他连忙抱住男人赤裸的上身,安抚地去顺对方的背。 沈鹤行闷哼一声,松开了他,头抵在他的胸口,似乎知道他会说什么,哑着嗓子求他:“别脱下来……别还给我。” 迟语摸到一手湿,他抬起手,差点惊叫:“先生……你在流血!”他吓得要起身,扶住沈鹤行就要去看,被沈鹤行拉住,强行圈在原地。 “我没事。” 迟语快不能不能呼吸了:“先生!你流了很多血。” 身上也很烫,他刚才一直以为沈鹤行是单纯因为性事才体温升高的。 沈鹤行拉住他的手,语气又轻又黏,好像随时就会倒下:“别走……小语哥……别离开我……” 迟语猛地僵在原地。 医疗队来的很快,其中也包括林寒,林寒扫了他一眼,好像想说什么,但又很快闭上嘴,进到房间里去。 “林医生,先生他……” 林寒宅下口罩,塞进袋子里封好:“他没事,放心好了。” 迟语浅浅松了口气,但眉头还是皱着的:“那先生是怎么了?他好像,在发烧。” “伤口感染。”林寒看了一眼他的袖口,上面还有他帮沈鹤行穿衣服时沾上的血,“他回老宅挨了罚,没告诉你。” 迟语愣住:“为什么?” “不知道。”林寒硬邦邦的吐出三个字,算是帮沈鹤行瞒住。不过这也不算帮,他本来也不愿意告诉迟语。 “嘀嘀——” 门外响起两声车鸣,佣人连忙去迎,态度比接沈鹤行还要好。门口踏进一双皮鞋,接着是黑西装,跟沈鹤行的打扮差不多——是沈鹤行的父亲。 “沈总。”迟语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 “嗯。”沈天扫了他一眼,似乎不在意地去推卧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