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扶着我的腰
傅时朗看着他没说话,但表情似乎缓和了些。 林洮再接再厉,在空气中边划拉边说,“我的洮不是淘气的淘,也不是桃子的桃,是三点水那个洮。” 傅时朗看过来的视线飘开,淡淡地说,“我知道。” 林洮惊奇地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不会是我刚告诉你你就猜到了吧?” 傅时朗说,“入场证上有。” 林洮又问,“我没给你看我的入场证啊,你偷偷看的?” 傅时朗又不说话了,扭过脸看仪表盘,像在故意转开话题,问林洮,“那个绿色的按钮是什么?” 林洮马上被带跑,又开始科普飞机性能指标,傅时朗眸光温沉,但依然只回了个“嗯”。 “你说他们还要弄多久啊?” 林洮在冰凉老旧的舱板上躺了半天,感觉自己都要长霉了,百无聊赖找傅时朗发牢sao。 结果,就像听到他们的心声,维修队伍的工作应声停下,一行人收拾好残局准备撤退,去参加闭幕式表演。 等到仓库彻底沉寂,舱内两人才终于坐起来,林洮折起胳膊刚给自己锤背按摩,看傅时朗干坐着没动,“你感觉怎么样——” 鼻尖抽动几下,林洮跪坐在舱板上凑过去,“好像有味道。” 傅时朗眼皮一跳,躲开他,“什么味道?” 林洮又嗅了嗅,确认味道是从傅时朗那里传来,“你是不是……分化了?” 这不完全是嗅觉带来的刺激,林洮闻到的只是非常模糊的味道,后颈腺体的反应才是他的判断依据。 傅时朗没应对过这个问题,只能说,“不知道。” 林洮的呼吸有点急促,他就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到傅时朗身边,就像一个厚颜无耻的登徒子,一寸寸靠近傅时朗的腺体,“你身上好香啊……” 他吞咽了一下,再次用力吸入自己无法辨认的味道,“你会分化成Omega吗?” 好喜欢傅时朗的味道。做我的Omega。 傅时朗动作迅速地用掌根挡住林洮的下半张脸,推远,“绝对不会。” 可是他的掌心也有那股香味。林洮从他掌中抬头,眼神朦胧,说,“你好像,比刚才更香了。” …… 傅时朗那天走得很急,没看闭幕式表演。 林洮去给傅时朗接水,回来没在原地找到傅时朗,心想应该是傅时朗故意支开他。林洮自己把那杯水喝完了。 那是他们最后的交集。 后来林洮也想过,如果不是他死皮赖脸逮着傅时朗说话,对方也不会想要认识他。这种关系当然是很脆弱的,离开特定的场景就不会让人想回忆。 或许在傅时朗的记忆中,与他有关最深刻的部分,就是最后被他sao扰的那一小节片段吧。至于他是谁,大概已经忘了。 可下一秒,7年后再次出现在他眼前的傅时朗,用林洮难以分辨的情绪垂眸看着他,嗓音比少年时更低沉悦耳。 “林洮。” 他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一字不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