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只能看,不能摸
林洮身形微震,半晌抬起下巴,视线极其刻意地往傅时朗脸上扫。 看了一会儿,像终于从Alpha成熟俊朗的面庞上识别出了青涩故友的影子,这才打了个哈哈,挤出笑容道,“原来是你!我说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重逢相认的激动情绪似乎并没有感染傅时朗,他望着林洮淡淡答道,“是我。” 目光紧紧追随,好像还在等林洮说什么,两人之间骤然静下来。 “唔,”林洮被傅时朗盯得喉咙干涩,没敢去舔嘴唇,生硬转折道,“……好久不见,傅时朗。” 这个“好久”当然不是指他前后两次来庄园的间隔。 Alpha面容一动,如释重负般抿了抿唇,帮林洮补充道,“七年。” 距离林洮上一次叫他的名字,已经过了七年。真够久的。 以为偶遇或相见是很简单的事,没想到那次分开之后,就再也没有林洮的消息。 林洮惊讶傅时朗记得这么清楚,清楚得像在耿耿于怀什么一样。但很快就理解了傅时朗的心情,因为他也有个一直惦记的问题,现在还是好奇。 想到那天的分别,林洮问傅时朗,“后来你怎么样了?” 傅时朗迟疑了刹那,不知道怎么把这七年间发生的事压缩进几句话里,但林洮没说完,继续道,“真的是分化了?过程顺利吗?” 他还没见过谁分化的时候能让他的腺体产生这么大的反应,别的不说,傅时朗的信息素评级肯定不会低于自己。甚至他感觉傅时朗比他更强。 但是S级顶上还有什么?SS级?没听说过啊。 傅时朗的思绪被问话拉回来。 原来林洮是问当天的事。他不告而别,至今没有个交代。 他沉着脸回忆道,“嗯。我等你回来的时候,因为腺体压力过大晕倒了,被工作人员带去休息室观察,再睁开眼睛已经在医院了,没来得及告诉你。” “这样啊,”林洮也算解开了一个心结,欣慰感叹道,“我还以为你是为了躲我才故意一个人跑了。还好,还好。” 傅时朗斜睨着他,“以你当时的行为举止,我跑了才是正常的选择。” 林洮当然没忘记他是怎么纠缠傅时朗的。如果让现在的他来评价,他也会觉得自己是个色欲熏心的小混蛋。 但他还是要面子的,辩解道,“天地良心,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突然觉得你身上的味道很迷人,想再闻几下,就凑过来了。如果是在户外闻到那个味道,我应该不会失控成那样。可是机舱那么窄,你的信息素在里面根本散不开。不让我靠近,就像不准饿了几天几夜的人去吃天上突然砸下来的蛋糕一样,未免有点强人所难。” 从“味道迷人”开始,傅时朗的脸色逐渐精彩,听到最后挑了挑眉,“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咎由自取。” “不,”林洮诚心道,“你自然分化,我自然被吸引,我们都没有错,这叫人之常情。” 只要林洮想耍赖,他能说出无数个歪理。傅时朗像是拿他没办法,摇摇头懒得再争论。但紧接着脸色又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