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一室春宫
的时候将厘白楮的唇整个都撑开了大张着嘴,时间久了下巴难免酸痛。 厘白楮不曾松口,直到一番吸咋一股浓腥的白色液体喷射在他的喉腔上,呛得他连连咳嗽。 “好王儿”老椘王居高临下望着跌坐在地上一脸狼狈的儿子,道:“你去边关这些日子父王可未曾招幸过其他人,满满当当可都是为你留着的。” 月色下的厘白楮将嘴边的白浊一点点舔舐干净,意犹未尽得谢恩:“儿子,谢父王赏赐!” 厘古趯听完沉沉笑起来,伸手拉起厘白楮,慈祥道:“现在你那小屁股应该已经漏水了,随父王回宫给你堵上。” 厘白楮不置可否的莞尔一笑,真教天地都失了颜色,厘古趯一时失神,如果不是那身碍事的铠甲他真的就想在这里将这个欠干的美人儿cao上个十遍八遍了。 帝王卧榻岂容他人鼾睡?可若这人是帝王的胯下玩物便可另当别论了。 厘白楮在一位眼盲宫人的伺候下洗漱完毕,刚刚踏入寝殿的侧门便被人猛地扑倒在地,武者耳里目力极佳早已知道门后有人潜藏,可仍是装作不知踏了进去,又顺势被人按在身下。 “好王儿,当真是想死父王了!”厘白楮换下白色铠甲,穿了一身红色纱衣,白嫩的身子在明亮的宫灯下若隐若现。 “儿臣今夜都是父王的,您何必急在这一时呢?” “美人儿啊美人儿,真恨不得就死在你身上。” “父王~”厘白楮柔着嗓子唤了老椘王一声,“您说这话还早呢。” 椘王宫内,最不缺的就是机关暗道,厘古趯到底还是在意最后的那一点脸面,对着门后的一块地砖拍了两下便抱着厘白楮滚到了一处暗示里。 这暗示厘白楮看着眼熟,竟与御书房那间别无二处,想起上一次的蟒蛇,厘白楮不由瑟缩了一下。 老椘王却安慰道:“不要担心,此处除了你我父子二人别无他物,你这小屁股,孤自己都还没有cao够呢。” 这间暗示里虽然没有蟒蛇的存在,可是四面墙壁上竟然都画着栩栩如生的男男春宫,主角是两个他未曾见过的人,承受的那一位除了一张艳丽的脸蛋,让人印象深刻的便是经常出现的饱满rufang,还有几幅是施力的肥壮男子竟然在吸他的奶! 按道理,男子是不可能有这么大的rufang,更不可能产奶的,可是画上之人却丝毫不让人觉得违和。 “怎么样?”老椘王搂着厘白楮的腰肢问他:“美吗?” “这小郎君长得的确美艳。” 老椘王却哈哈大笑道:“美则美矣,却不如孤的楮儿美,太艳丽了,不如楮儿清冷。” 厘白楮心中冷笑,未与之置评。 “瞧见那一幅没有?”老椘王指着其中的一张给厘白楮看。 厘白楮的目光顺着他指着的方向望过去,只见那美人被五花大绑双手吊在上,身下未着丝缕承受着肥壮男子的侵犯。 厘白楮褪下红衣,光光滑滑地趴在石床上,曲着一条腿臀部微微隆起,对着老椘王道:“父王若想绑住儿臣,儿臣自然不敢违命,可儿臣没有那般大的rufang让父王吸奶啊。”